“夫君想什麼呢?”李恬對炕這個東西很感興趣,甚至還琢磨過能否在上面熱飯菜,當時把蔣慶之笑的差點斷氣。
“王以旂丟失了重要文書,此事有些棘手。”蔣慶之閉上眼睛,“若是內盜,兵部那麼多官吏如何能找出那人?”
這事兒難度太大了。
蔣慶之看似雲淡風輕,實則心中頗為焦慮。
老王不能垮臺,這是底線。
但若此事不能查個水落石出,道爺也護不住王以旂。
李恬正在做針線,聞言隨口道:“家中的賬簿我都放在臥室中,這周圍少說兩三個人看著,除非都是一夥兒的,否則賬簿被盜,必然會留下蛛絲馬跡。”
是啊!
王以旂的值房乃是兵部重地,少說……
蔣慶之突然身體一震。
他什麼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一個問題。
蔣慶之霍然起身,嚇了李恬一跳,“夫君你……”
吧唧!
蔣慶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親了她的臉頰一口,“果然是我的賢妻。”
“呀!”李恬捂臉,蔣慶之急匆匆出去了。
他去到前院,把徐渭和胡宗憲叫來。
“咱們都在琢磨是王以旂身邊的誰做的此事,錦衣衛也是如此……”
蔣慶之點燃藥煙,徐渭說道:“兵部那邊並未拿人,可見王以旂身邊的官吏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據聞錦衣衛那邊也頗為撓頭。”胡宗憲說道:“陸炳與王以旂有些齟齬,可此刻卻巴不得把此事查個水落石出。否則陛下那邊雷霆震怒,他少不得要吃苦頭。”
……
“指揮使,王以旂身邊的官吏都有不在場的證據。”
朱浩說道:“下官准備明日把查問的範圍擴大。”
陸炳說道:“此事頗為棘手,要儘快。”
“是。”朱浩告退。
陸炳蹙眉坐在那裡,輕聲道:“會是誰呢?”
……
“文書上午還在,隨後王以旂有事外出。午後王以旂去尋卻發現遺失,中間就間隔了一個多時辰。在這一個多時辰中,有機會進出值房的有三人。不過那三人都有人證明當時不在場。”
王以旂來到伯府已經很晚了,急匆匆把事兒說了,便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