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肯,那就……危矣!
多次經歷生死絕境的道爺冷冷的道:“瓜皮!”
蔣慶之起身。
把半截藥煙擱在孫重樓帶來的菸灰缸上,說道:“梁公說大明當下的危機來自朝中,可對?”
梁述點頭。
這是固定對方的論點。
蔣慶之說道:“可在我看來,大明的危機不只是來自於朝中,更多來自於廟堂之外!”
這個論點和對方截然相反。
論戰自此就進入了白熱化。
“老夫洗耳恭聽。”
“一國根基為何?”蔣慶之說道:“財賦,軍隊,吏治。再有一個英明的帝王,那麼盛世便會不期而至。”
“當下大明的財賦如何。”蔣慶之說道:“我這裡有個資料,從開國至今,大明賦稅偶有走高,但近期卻一路下滑。
我很好奇,按理來說人口越多,賦稅便越多,為何大明的賦稅卻越來越少?”
“我這裡還有一個資料。”蔣慶之說道:“大明初期,國朝在冊的田地八億畝有餘,可到了當下,大明在冊的田地卻只剩下了四億五千萬畝,那四億畝田地哪去了?”
“八億畝?”
“竟然那麼多?”
“如今只剩下了四億畝了嗎?不能吧?”
眾人議論紛紛。
“你這訊息哪來的?”梁述冷笑,“莫不是編造的吧?”
“說你蠢,你還真是蠢。”蔣慶之本不想人身攻擊,可面對這等只知曉用大道理壓制的對手,他真忍不住,“只需令人去戶部詢問便是了。”
“來個人,去問問。”李昌吩咐道。
“不必了。”道爺淡淡的道,接著擺擺手,一個官員出來,“老夫戶部郎中沈潔,長威伯方才所言一字不差。”
臥槽!
道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