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彷彿都被一隻大手安排的妥妥當當的。
誰也無法改變。
但蔣慶之必須要去嘗試改變這一切。
他隱隱感受到了些大鼎不時流露出的氣息,宏大而肅然。
彷彿他若是敢開口說我躺平了,擺爛了,隨便你。
下一刻大鼎就會把他抹殺掉。
既然不能改變,那就接受!
這是後世的心靈雞湯。
蔣慶之此刻就是這個想法。
他一腳踹飛陳品。
看著那些武士飛撲過去,淹沒了此人,這才施施然行禮。
“陛下受驚了。”
嘉靖帝木然坐在那裡,臣子們這才惶然出聲。
“陛下可有恙?”
“該死的俺答!”
“我就說俺答不安好心,果然。”
馬後炮充斥著殿內。
陳品鼻青臉腫的被架起來,他衝著嘉靖帝狂笑,“看看你的臣子吧!一群廢物!若非蔣慶之,今日我定然要讓天下震動。哈哈哈哈!”
“堵住他的嘴!”趙文華面色鐵青。
“堵住他的嘴,可堵得住天下人之嘴?”蔣慶之說道:“是誰說陳品歸降?是誰一力讓陳品面聖?是誰……安排了這一切?”
趙文華瞬間低頭。
江源茫然看著眾人。
“拿下!”
道爺一聲厲喝。
“陛下!”
江源被幾個武士拖著往外走。
“陛下,臣並無私心,臣並無私心……”
淒厲的喊聲遠去。
嘉靖帝雷霆震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