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是讓仵作投鼠忌器。”
“知曉就好。”
馬車的車簾緩緩揭開一些,一個面容枯槁的婦人探頭出來,“敢問王大哥,這裡……離京師還有多遠?咳咳咳!”
為首的男子淡淡的道:“不遠了,你只管歇息,到了自有名醫為你診治。”
婦人神色一鬆,“多謝了。”
車簾放下,婦人背靠車廂,只覺得脊背那裡扯著痛,五臟六腑都如同被火焰焚燒著。
“夫君……”婦人喃喃低語,隨即昏沉睡去。
是日,婦人吐血。
第二日,天氣看著不大好,有些陰沉,甚至聽到了隱隱雷聲。
康應抬頭看了一眼天色,罵道:“苟日的,若是下雨可就麻煩了。”
前方突然有人喊道:“康大哥!康大哥!”
“叫魂呢!”
康應罵道。
“他們在前面!”有護院回頭狂喜道。
康應大喜,策馬衝了過去,只見前方道旁停著一輛馬車,五人在側,正是楊氏的護院。
“是康大哥來了。”王姓護院大喜,“康大哥,可是不用去了?”
康應下馬過來,“為何停下了?”
“那婦人……”王姓護院低聲道:“她昨日嘔血,什麼都吃不下去,我看著不好,便停在此地,令人去尋個郎中給她看看。”
他見康應滿面倦色,訝然道:“康大哥這般著急,可是有變?”
“蔣慶之的人就在咱們後面。”康應說道:“咱們不去京師,暫且尋個地方避避。等事後再回去。”
“那京師……”
“人都特孃的快死了,去京師作甚?送屍?還是送死?”康應罵道。
“他們還有多遠?王姓護衛問道,“兄弟們從昨日開始就沒吃過熱飯食,若是還遠,就去附近村子歇息歇息。”
“差不多……至少還有十來二十里地吧!”
“那還遠著。還能喝一杯。”
“喝個屁,買些乾糧,馬上走。”
一個護院突然側耳向南,“什麼聲音?”
康應不經意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