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說道:“我的耐心有限。”
汪澤冷笑,“陳松,莫非你還想再度受刑不成?”
男子看著蔣慶之,突然笑了,“燕騎乃是宮中最神秘的力量,咱聽聞連陸炳都不敢打聽。此次被擒許久,你是燕騎與御醫之外見到咱的第一人,可見身份不簡單。咱要求不高,酒和肉,還有,讓咱速死。”
蔣慶之默然。
男子看著他,良久嘆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般有耐心嗎?”
“宮中能有動機毒殺太子的,唯有先張太后,以及那些嬪妃。嬪妃們沒有機會,先張太后死了多年,當年留下的人手大多死了。說實話,就算是沒死,他們憑何為張太后效死?”
這是蔣慶之長久以來的疑問。
道爺此生遇險無數,早些年出行幾度差點被人縱火燒死,在宮中差點被幾個宮女勒殺。而幾個子女的死,也隱隱有些不簡單。
那些人被拷打訊問後,口供都指向了先張太后。
可先張太后何德何能,在自己死後多年依舊能讓那些內侍宮女甘心為其效死?
人都是利己的,先張太后若是能令這些人多年後依舊甘願效死,怎會和道爺鬧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
這個疑問直至此刻,蔣慶之覺得好像找到了答案。
男子一怔,蔣慶之冷冷的道:“但凡先張太后有這等本事,也不至於在與陛下的爭鬥中敗下陣來。”
燕三深吸一口氣,看了汪澤一眼。
汪澤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和蔣慶之說。
陳松嗬嗬一笑,“看來燕騎的人不信任你啊!”
汪澤乾笑道:“此人交代了,不是張太后的人。”
艹!
蔣慶之看了燕三一眼,“這不是合作的態度。”
燕三淡淡的道:“此事重大,咱不得不謹慎。再有,咱總得看看合作者的本事不是。”
“那麼,此刻你看到了。”蔣慶之拿出藥煙。
燕三點頭,“咱覺著,長威伯應當是個不錯的合作者。”
“長威伯?”陳松一怔,“原來你便是長威伯?”,他仔細看著蔣慶之,“咱在太子那裡做的是最粗鄙的活計,聽聞陛下尋到了自己的表弟,這位表弟頗為了得,竟然文武雙全。咱當時還想過,能否尋機弄死你,可惜尋不到機會。”
臥槽尼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