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陸炳不敢辯解。
嘉靖帝看著眾人,眼中多了蔣慶之熟悉的嘲諷味兒,“沐氏世代鎮守雲南,沐氏的閨女在京師遇刺,錦衣衛卻一無所獲。沐朝弼會如何想?”
嚴嵩說道:“陛下,沐氏內部混亂……”
“你也學會了和朕賣關子?”嘉靖帝冷冷看著自己圈養的老狗。
“臣不敢。”嚴嵩心想您不是最喜臣子這般說話的嗎?
嘉靖帝太過聰明,許多時候臣子說半截他就無需聽取後半段的講述,自行腦補就夠了。
但此刻他卻冷笑,“自作聰明。”
“是。”嚴嵩低頭。
朱希忠和好兄弟站在一起,低聲道:“像是什麼?”
“老狗。”蔣慶之說道。
道爺目光轉過來,“你倆可是有法子?”
呃!
朱希忠搖頭,無辜臉。
道爺看著蔣慶之。
“臣才將知曉此事。”蔣慶之更是滿頭霧水。
“那就閉嘴!”嘉靖帝看著陸炳,“錦衣衛要儘快查清此事,嚴嵩。”
“臣在。”嚴嵩畢恭畢敬。
“沐氏那邊要安撫,記住,雲南不可亂。”
“是。”
崔元說道:“陛下,沐朝弼的人正在京師活動……”
會不會是沐朝弼乾的?
“朕還沒昏聵到需要臣子提醒的地步。”嘉靖帝毫不客氣的呵斥,“有那心思,便去和陸炳合計一番,如何給雲南沐氏一個交代。”
沐朝弼當下只是代替侄兒治理雲南,但這貨野心勃勃,不斷令人來京師走動關係,遊說各方,想代替侄兒繼承爵位。
崔元領命,看了蔣慶之一眼。
老狗!
蔣慶之無聲說道。
嘉靖帝彷彿什麼都沒看到,只是眉心跳了一下,“散了,慶之留下。”
別啊!
蔣慶之摸摸肩頭被霜眉抓破的地方,“陛下,臣衣衫不整,要不,回去更衣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