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什麼縣主又來了。”
“什麼叫做又,人家興許是有事,你就不能客氣點?”竇珈藍怒了。
“能有什麼事?”孫重樓說道:“少爺長得這般俊美,以前在蘇州府時,那些女人總是說有事要見少爺,等見面卻羞紅著臉,拉著手帕問什麼……郎君讀什麼書,郎君可要注意身子……”
門開,蔣慶之瞪了孫重樓一眼。
見到朱怡時,少女蹲身,“長威伯萬福。”
以往見面都沒這麼客氣……蔣慶之心中一怔,覺得不會是被孫重樓說中了吧?
“縣主多禮了。”蔣慶之客氣的道。
朱怡站起來,說道:“我此來冒昧……”
你知道就好……孫重樓得意洋洋的看著竇珈藍。
你看,我就知道這些女人都恨不能把少爺給活吞了。
竇珈藍默然。
跟著一個長的太俊美的老闆,真不是好事兒。
“請說。”蔣慶之含笑道。
“永安郡主對你好似有敵意。”朱怡說道。
“在京城這個女人就是如此,這敵意來的莫名其妙。”蔣慶之說道。
“長威伯要小心。另外……”朱怡猶豫了一下,“許多時候,和藩王保持距離,我以為更好。”
這是在暗示我,晉王對我有敵意?
這姑娘是站哪邊的?
蔣慶之心中一樂,卻感激的道:“多謝了。”
朱怡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保重。”
“你也是。”
說完,二人都覺得不對勁。
這怎麼像是接頭的氣氛?
身後,孫重樓嘀咕,“像是生離死別。”
蔣慶之回身,拍了他一巴掌。
朱怡上了馬車後,臉依舊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