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地鴉雀無聲?
難道是……
鬧翻走人了?
呂嵩剛想進去,就聽有人說:“方才誰說要走的?”
是蔣慶之的聲音,“想走的趁早。”
呂嵩蹙眉,心想有你這麼安撫人心的嗎?
他剛想進去安撫一番,卻發現裡面沒人吭氣,彷彿就蔣慶之一人在唱獨角戲。
“既然無人願走,那還等什麼?讓路!”
衣袂擺動的聲音,走動的聲音,突然湧了出來。
蔣慶之緩緩走到堂上坐下,拿出藥煙。
西方首席顧問在他剛做出摸煙匣子的動作之時,就把火媒拿了出來,蔣慶之剛把藥煙拿在手中,火媒就送到了他的眼前。
狗東西!
再度慢了一步的孫不同暗罵。
同時提醒自己,下次要再快一些。
要不,回去就練練?
蔣慶之抽了一口藥煙,撥出煙氣,透過煙霧看著眾人。
“說實話,在本伯看來,君子之澤,三世而斬最恰當不過。”
“那長威伯儘可試試。”有人冷笑。
“本伯來之前!”蔣慶之看了那人一眼,眼神輕蔑,“虎賁左衛已經全軍戒備。”
臥槽尼瑪!
眾人心中一凜。
“本伯在接過新政之權時,便有了見血的準備。借用一句話,一路哭不如一家哭。”蔣慶之的煞氣突然迸發。
眾人這才想起這位可是有殺神的美譽,大同之外的幾座京觀便是明證。
京師權貴才多少人?
蔣慶之這廝……不說殺敵,殺的戰俘就得有數千人之多。
能殺俘的,基本上都不會把人命當回事。比如說武安君白起。
有人就說蔣慶之是大明的武安君,甚至戲謔的說該給蔣慶之封賞個武安侯最貼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