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蔣慶之一臉懶洋洋的味兒,“沼氣池如今在各處推廣,反饋回來的效果不錯。那些人擔心墨家再弄出什麼利國利民的好東西,會映襯著他們越發無能。”
“自己不做事,也不許別人做事。”夏言嘆道:“那些人吶!愈發不堪了。先賢若是重生,怕是要怒不可遏了。”
“讓人去馮源家探視。”蔣慶之吩咐道。
“是。”黃煙兒叫人去傳話,自己依舊不動。
蔣慶之嘆道:“你就不能自己去嗎?”
黃煙兒認真的道:“娘子說了,若是我瀆職,回頭便不許我吃扣肉。”
黃煙兒最喜扣肉,一頓能吃大半碗。
蔣慶之有些餓了,“午飯有什麼?”
“娘子交代了,午飯清淡些。”黃煙兒看著蔣慶之,“說是伯爺休養這陣子,飯菜都要清淡些。”
“沒法活了。”蔣慶之重重倒下。
蔣慶之讓人尋了孫重樓來,低聲交代:“去廚房偷偷弄一條醬羊腿來,記住,偷偷的。”
“少爺放心。”
孫重樓飯量伯府第一,去廚房開小灶是常事兒。他拿了醬羊腿,順手又拿了半隻烤雞。
從廚房走到後院的路上,半隻烤雞被這廝吃的乾乾淨淨的。
“少爺!”
孫重樓進了書房,蔣慶之正在看書,聚精會神的模樣讓孫重樓想到了當年他備考秀才時的日子。
蔣慶之放下書,“快拿來。”
孫重樓把羊腿遞過去,拿起那捲書,“繡像……燈……”
蔣慶之一把搶過書卷,義正辭嚴,“你還小,這等書看不得。”
“哦!”孫重樓本就對這些沒什麼心思。
蔣慶之剛吃了一口醬羊腿,就聽外面有人說:“見過夫人。”
“不好!”蔣慶之趕緊撕咬了一大塊羊肉,門外人影一晃,李恬進來了。
“夫君,御醫說了你不可吃大油大葷之物,更不能吃發物……”
李恬見他依舊咀嚼,擔心之餘便去和他搶奪。
孫重樓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恬撲倒了蔣慶之,硬生生從他嘴裡搶了一半羊肉出來。
富城來了,神色嚴峻,“石頭出去。”
孫重樓出去,李恬有些難為情的起身,富城視而不見,說:“石頭先前毆打到了一個副百戶,那人……胸骨戳破了肺腑,說是危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