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誰認識?”男子問道。
年長男子說道:“張希與我交好多年,怎地?”
男子看著他,一臉節哀的神色,“張希惹到了蔣慶之,蔣慶之親赴誠和樓抓住了此人。”
“張希性情剛烈,定然會唾罵蔣慶之!”年長男子說道。
男子搖頭,嘆道:“張希跪地求饒。”
年長男子:“……”
“蔣慶之把張希拖了回去,五城兵馬司的人趕來後不敢阻攔,只聽說張希打了一位老工匠。”
年長男子不知是失望還是什麼,怒道:“工匠賤籍,打了便打了,怎地?他蔣賊難道要殺人不成?”
男子說道:“蔣慶之當眾說了,要讓背後那人付出代價。”
是夜,有人悄然出了家門,揹著包袱躲在了一個破道觀中。
第二日清晨,此人跟著出城的人群緩緩往外走。
他發現城門處多了十餘潑皮,一邊打哈欠,一邊盯著出城的人。
當看到他時,一個潑皮眼前一亮,“張漢!”
男子轉身就跑,十餘潑皮大喜,狂追不捨,不過數十步就撲倒了男子。
“是老子先發現的,賞錢老子拿大頭!”
“最多讓伱多拿五十貫。”
“兩百!”
“一百五!”
“一百五就一百五!”
就在昨夜,蔣慶之拷問出了口供,當即令人傳話,懸賞一千貫抓背後指使者張漢。
十餘混混把張漢綁了,興高采烈的去新安巷。
“站住!”
幾個軍士在一個副百戶的帶領下攔住了他們。
“見過官爺。”雖然大明是以文制武,武人地位低下,但武人卻又是潑皮混混們的剋星。就如同貓和老鼠一般。
“見過官爺。”潑皮們行禮。
“你等可是捕快?”副百戶冷笑。
“不敢。”
“私下抓人,本官若是殺了你等,誰敢置喙?”
副百戶殺氣騰騰的喝道:“把人交給本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