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眾將不禁大笑起來。
發了牢騷後,王餘叫來酒菜,和眾將飲酒作樂。
在府衙他不敢嘚瑟,到了這裡,他大呼小叫,呼兄喚弟,好不得意。
……
“鄭逍令人傳信,就在今夜!”
王猛看著秦進在吃餅。
嚥下餅子,秦進說道:“其實,再等等也不錯。”
“等不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王猛腰佩長刀,從接到訊息開始,他就處於一種莫名的空靈狀態。
眼前的一切彷彿很熟悉,又彷彿很陌生。
秦進嚥下餅子,“我不看好此次舉事。”
“莫要壞我軍心!”王猛回頭,冷冷的道。
“我只是不想看著那些聖教兄弟去送死!”秦進突然發作,“舉事不成,多少兄弟會被處死?就算是成了,俺答大軍南下,多少百姓會死於亂軍和草原鐵騎之手?我聖教所謂大業,便是要用累累屍骨來鑄就嗎?我等口口聲聲為了百姓,豈不是作假?”
“你的路走偏了。”王猛譏諷道:“且等事成,我再與你在教主那裡分說。”
他走出房間,看著遠方的夕陽,說道:“想來草原上的夕陽也會如此壯美。”
……
萬餘騎兵在夕陽下疾馳著。
為首的將領突然策馬衝到路邊。
十餘騎緊隨其後,其中一個看著是明人的男子策馬過來,“前方距離大同城不到二十里。”
將領淡淡的道:“按照約定,你等先動手拿下太原,我才會出擊。”
明人點頭,“將軍安心,按照謀劃,動手就在近日。”
“把握多大?”將領問道。
“九……十成。”
“蔣慶之就在太原,你等也有十成把握?”將領質疑道。
“蔣慶之只不過帶了千餘人,太原衛一旦發動起來便是數千人馬。城中我聖教登高一呼,少說能聚集十萬人。蟻多咬死象!蔣慶之難逃一劫。”
將領點頭,“若是蔣慶之身死,大事可成。”
“張達戍守大同最是謹慎,將軍可有把握?”明人反過來質疑。
將領自信的道:“若是太原城破,我何須攻打大同?只需繞過大同,長驅直入……明人京畿震動,張達可敢不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