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慶之在等朱希忠,見到陸炳就順口攔住他,想嘲諷一番……蔣某人想對付誰,從來都是從早到晚。
可看到陸炳的臉頰高高腫起,蔣慶之懵了。
臥槽!
這誰幹的?
道爺!
蔣慶之第一反應是道爺。
是了,宮中除去道爺,誰敢給陸炳這位兇名赫赫的錦衣衛指揮使那麼狠的一巴掌?
陸炳想低頭,可看看那些驚愕的目光,知曉晚了。
“很有範。”蔣慶之讚道。
陸炳平靜的道:“是啊!”
一個平靜的陸炳,讓蔣慶之生出了些遇到對手的感覺。
“慶之!”
朱希忠回來了,見到蔣慶之先是一喜,等看到腫著臉的陸炳時,忍不住就笑噴了。
陸炳平靜的進去。
朱希忠問道:“誰幹的?別告訴我是你。”
“這裡是我。”蔣慶之指指小腹
臥槽!
“你瘋了?”朱希忠低聲道:“陸炳看似隨和,可此人最是睚眥必報。當初他下跪苦苦哀求夏言,這才逃過一劫,按理該感激夏言吧?嘖!從此他便把夏言視為死敵,為此不惜與嚴嵩一黨勾搭。這樣的人,你何苦羞辱他?”
“他把臉湊到我眼前,你說我打還是不打?”蔣慶之說了抓捕白蓮教的事兒。
“嘖!我尋你正是此事。”朱希忠看看左右,身邊隨從告退。
“慶之,白蓮教是禍害,把事兒交給錦衣衛和兵馬司就是了,哥哥勸你少和他們結怨。那是群瘋子!”
朱希忠告誡道:“一旦他們盯上你,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我知曉。”蔣慶之當然知曉白蓮教的瘋狂,歷史上這群瘋子連帝王都敢刺殺。
“話說,陸炳臉上那一巴掌誰打的?”朱希忠很是八卦的問道。
“你說呢?”
“難道是……陛下?”
“我可沒說。”
蔣慶之提及正事兒,“我怎麼聽聞外面有人說,成國公府上有人抱怨,說我壞了你家小國公的大好姻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