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堡看著那些官吏,“伯爺說了,是多了許多空缺!”
那些官吏默然。
等陳堡走後,仵作被雙方的人帶去了別的地兒,楊昌河的身體搖晃了一下,“蔣慶之這是要趕盡殺絕。”
黃靖臉上的鞭痕腫脹的厲害,他獰笑道:“只要殺了那婦人,栽贓給蔣慶之,咱們倒要看看最後是誰倒黴。”
楊昌河咬牙,“去問問楊柏,可有訊息?”
楊柏自然沒訊息,告訴來人,“此刻大概攔截到了,告訴楊府尊,稍安勿躁,等著好訊息!”
……
距離府城三十餘里的一片開闊地帶,三百餘騎正在加速。
而前方就是數十夜不收護著的馬車。
馬車裡,奄奄一息的婦人睜開眼睛,說:“這是陰曹地府嗎?”
陳集拔出長刀。
可側面突然傳來馬蹄聲。
數十騎兵出現在了側面。
為首的副百戶拔刀,“出擊!”
“馬芳!”陳集罵道:“這個狗曰的竟然一直蹲在邊上,出擊,出擊!”
兩股人馬夾擊之下,三百餘騎只是抵擋了片刻,便崩潰了。
“追殺!”馬芳舉刀喊道。
陳集策馬過來,“為何追殺?”
他覺得護送那婦人回城更重要。
“伯爺說了。”馬芳看著陳集,眼珠子竟然泛紅,“此次要殺的那些豪強膽寒,殺的他們聽到伯爺之名而喪膽!”
當十餘騎逃到了府城外時,守城的將領喊道:“止步!止步!”
可隨後追來的馬芳充耳不聞。
短暫的殺戮結束了。
十餘頭顱被掛在馬脖子下面。
數十騎兵靜靜的看著蘇州城。
這一刻,蘇州府,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