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另一側,有人站在屋簷下,低聲吩咐,“讓人來圍觀,務必要讓蔣慶之投鼠忌器,不敢動手。”
“快來看吶!葉氏和蔣慶之鬧起來了。”
恍若潮水般的人群湧來,很快就把周圍圍了個水洩不通。
“老徐。”蔣慶之拿出藥煙。
“在。”
“令他們可以出擊了,去府衙,,護住仵作。”
“是。”
“少爺。”孫重樓弄了幾次才把火媒弄燃,遞過來嘟囔道:“老竇若是在就好了。”
蔣慶之點燃藥煙,對葉衝說道:“還有呢?”
葉衝看了一眼周圍的人群,“後來五弟先走,接著你父親也走了,整個葉家就只剩下了你一人……”
“還有我!”孫重樓怒道。他身高馬大,居高臨下噴了葉衝一臉口水。
葉衝沒看他,“本以為你去了京師,此後定然不會回來了。這陣子葉氏也算是風平浪靜,日子安穩。可沒想到你竟然再度歸來……”
葉衝嘆息,“就在前日,葉氏死了兩人。”
圍觀的眾人驚呼,“這是被他剋死的!”
“定然是,否則哪有那麼巧?”
“剋死了生母、外祖、生父……如今竟然剋死了族人。這等人若是留在我蘇州府,說不得會給咱們帶來災禍。”
有人在人群中煽動著情緒。
“可還有?”蔣慶之問道。
葉衝嘆道:“回吧!此生別再來了。葉氏……”,葉衝突然屈膝跪下,“葉氏,怕了。”
這是蔣慶之祖輩的老人,此刻卻跪在他身前,老淚縱橫,“其中一人是老夫的侄孫,那麼乖巧的孩子,竟然……老夫求你,走吧!走的遠遠的,別再回來了。”
蔣慶之叼著藥煙,斜睨著那些葉氏族人,耳畔是人群中不斷湧來的聲音。
“就這?”
蔣慶之笑了笑,剛想開口,就聽有人喊道:“他在撒謊!”
左側人群中擠出一個婦人,孫重樓說道:“是梁韻!”
梁韻跌跌撞撞的衝過來,站在蔣慶之身側,衝著葉衝說道:“小郎君沒滿月之前,族裡就來人,勸老太爺從族裡過繼一人為子,老太爺沒答應。奴當時就在外面,聽那人說小郎君身子骨弱,就怕夭折……”
蔣慶之看到了孫不同,這幾日蔣慶之讓他跟著梁韻去查當年的一些事兒,如今看來收穫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