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本想耍弄他們一番,沒想到卻引出了長威伯。”陳松苦笑,“這也是命數吧!”
“你想說什麼?”蔣慶之問道。
陳松說道:“咱是漢兒。”
“嗯!”
“長威伯定然覺著咱這是背棄了祖宗吧!”
“差不多。”
“知曉咱為何會被蠱惑嗎?”陳松笑道:“咱當年家窮,窮到什麼地步……一家子就一條褲子,誰要出門誰穿。
一次我出門便穿了那條褲子,可褲子太大,咱還小,不小心便把褲子弄破了。回到家被爹孃一頓毒打。
沒多久,有人來村裡,一番鼓吹,說能讓孩子去宮中過好日子。村裡窮困的人家不少,那人最終收了五人。其中便有咱。”
蔣慶之脊背一涼。
“在進宮之前,咱就被反覆教導,大明如何腐敗,咱們的窮困便是因為朱氏殘暴無能……”
這是洗腦!
蔣慶之眯著眼,“繼續。”
“酒水。”陳松笑道。
“給他!”蔣慶之吩咐道,外面有人應了。
“繼續說。”蔣慶之吸了口藥煙。
陳松舔舐了一下嘴唇,“咱那時候小,聽久了自然就信了。等捱了一刀後,對朱氏的恨意更是刻骨銘心……”
“那些人手段不錯。”燕三的聲音在背後傳來。
“走路就不能帶點動靜?”蔣慶之說道。
陳松說道:“進宮之後的一年,沒人來聯絡咱。一年後,一次咱犯錯,被人救了。那人……便是聯絡人。”
燕三眸色冰冷,“你還知曉些什麼?”
陳松搖頭,“對太子下手是謀劃了許久的事兒,咱負責盯著太子的飲食,尋找破綻。就這麼盯了一年,這才尋到機會……”
“那麼,你想見我是為了何事?”蔣慶之問道。
陳松抬頭看著他,“咱是漢兒,可卻背棄了祖宗。咱死後自然無顏去見他們。可咱真的錯了嗎?長威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