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衛請示,孫不同搖頭:“任由他們聽。”
這事兒終究要有個了結,輿論也終究有個偏向。
“夫人這裡……”護衛擔心的道:“這女人尖刻,且口舌伶俐。”
孫不同低聲道:“且看夫人如何收拾她。”
永安郡主一怔,然後莞爾,“我何嘗說過這話?”
“殺俘不祥。”李恬點出了她的話,“那麼,殺了我大明百姓,便能吉祥如意?”
“你這是狡辯!”永安郡主淡淡的道:“上天有好生之德!”
外面的人也在為此爭執。
李恬微笑道:“既然上天有好生之德,那我想問問,倭寇屠戮我大明百姓時,上天何在?”
“那都是命數。”永安郡主說道。
“那麼,那些倭寇被拙夫所殺,為何不是命數?”
李恬緩緩說道:“拙夫說過,為大明而行殺戮之事,即便獲罪於天,他也甘之如醴。我身為他的娘子,與有榮焉!”
李恬火力全開,讓幾個護衛目瞪口呆。
“而你身為宗室,衣食住行皆仰仗於百姓供給。百姓遭難你不說感同身受,卻居心叵測造謠生事,為倭寇打抱不平,夜裡你就不怕作噩夢嗎?”李恬一番火力輸出,隨即後退一步,微微昂首。
來,有多少招數都使出來。
我接著!
永安郡主沒想到這個女子竟這般犀利,一番話說的井井有條,一步步的把圍觀者的立場拉了過來。
“是啊!咱們繳納賦稅,供養著這些貴人,可這些貴人卻對咱們的死活毫不在意,對那些倭寇卻格外憐憫。”
“他們說這叫做什麼……聖人?”
“狗屁聖人,不過是偽君子罷了。”
“哎!當年蒙元衝進中原時,殺的中原十室九空,可沒見上天有什麼懲罰。”
“反而是咱們漢兒被奴役了多年。”
“我站那位娘子!”
“那女人是誰,看著貴氣十足,卻為倭寇說話。”
“那人……那不是晉藩的永安郡主嗎?”一個小吏也來看熱鬧,認出了永安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