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王兩兄弟來了。
“正好。”蔣慶之叫人把禮物拿來,“你二人的自己拿回去,對了,把陛下的也帶回去。”
“還有給父皇的?”裕王問道。
“那是我的表兄,怎地,你覺著不能給?”
“能啊!”裕王撓頭,“只是……好像從未有人給過父皇送禮。”
當嘉靖帝收到蔣慶之的禮物時,一種久違的感覺油然而生。
彷彿回到了多年前。
那時的他還是孩子,親近的人偶爾出遠門,回來給他帶了東西。但那不是送禮,而是進獻。
用詞不同,意味不同。
蔣慶之送禮,就如同走親戚,很是隨意。
看著那些西北的土特產,嘉靖帝問道:“慶之歸來後,各處如何?”
黃錦說道:“據說有些人酒後發洩,說俺答無能,竟不能除了長威伯這個禍害。”
嘉靖帝不置可否,可眸色冰冷。
“另外,兵部王以旂那裡請長威伯今日去兵部。”
“王以旂這是要作甚?”嘉靖帝略一思忖,“兵部並無可用的將才,他王以旂眼界也不夠,面對九邊局勢無所適從,只好蕭規曹隨。他請慶之去當是求教。”
若蔣慶之聽到這番話,定然要說表兄把王以旂的心思猜的一點不差。
兵部。
當蔣慶之到了大門外,門子笑的就像是見到豪客的老鴇。
“長威伯!”
隨著爽朗的笑聲,王以旂帶著幾個官員出迎。
兵部尚書親自出迎,而且弄出了這麼大的陣仗。
路過的官吏為之側目。
“王以旂這是瘋了?”
王以旂沒瘋,拱手道:“長威伯二敗俺答所部,我一直好奇,這用兵如神的長威伯據聞還是個少年,難道世間真有冠軍侯那等用兵奇才?”
他退後幾步,仔細看著蔣慶之。
“今日見到長威伯,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