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珈藍想起了同僚曾在酒後衝著自己嘲笑,“竇珈藍那個女人立功是比老子多,可老子如今是她的上官,怎樣?再大的本事,可卻不會做官,也只能呵老子的卵子!”
原來,我的穩重卻錯了。
竇珈藍心中震動,過往種種在腦海中閃過……
原來,我大錯特錯了!
“多謝公子指點。”
“別介。”前世蔣慶之能以華夏人的的身份,在異國他鄉的反政府武裝中混的風生水起,沒多久就成了首領,合縱連橫的本事可不差。
“公子厚恩!”竇珈藍心中感激,越發覺得少年貴人不簡單。
“我本懶得管。”蔣慶之不準備和錦衣衛廝混,免得犯忌諱,“不過好歹咱們有緣,便隨口一說。”
高風亮節啊!
但我卻不能不報。
竇珈藍深吸一口氣,說出了一個事兒,“下官奉命出來找尋公子之前,陛下好似夢到了先太后。”
蔣慶之剛拿起書,聞言莞爾,“太后託夢?有趣。”
蔣太后彪悍的一批,嘉靖帝孝順,蔣太后託夢,說乖仔,老孃的小老弟你可找到了?
什麼,沒有?
你當老孃的話是耳旁風嗎!
嘉靖帝自然不敢怠慢……
一句話,蔣慶之就猜測到了此事的手尾。
許多猜測就此結束。
一句指點換來了這個重要訊息,蔣慶之覺得自己賺了。
“多謝了。”
“是我該謝您。”
孫重樓看著車裡車外,突然噗嗤一笑。
“笑什麼?”蔣慶之問道。
孫重樓說:“少爺,我說了你可不能生氣。”
“說。”蔣慶之心情大好。
“少爺和竇百戶互相謙讓,就像是當初葉氏五少爺成親時和新娘子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