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點頭,但有些憂鬱,“錦衣衛那名聲……我就擔心大郎此後不好說親。”
這話倒是實在,當初若非看在楊召誠懇的份上,張氏家中也不會把她嫁過來。
眾人唏噓不已。
楊勝抬頭,“我定然要進武學!”
眾人不禁大笑,隨後覺得在喪禮上大笑失禮,便極力忍住了。
“這娃是個有志氣的,不過,還是先尋個活路才是。”
“有人來了,嫂子。”外面有人進來說道。
有人來弔唁,張氏和楊勝必要有一人在場答謝。
楊勝扶了母親一把,二人走出去。
“娘,那就是沈經歷。”楊勝指著站在一旁的沈煉說道。
張氏的眼睛有些紅腫,仔細看了看,“是個讀書人呢!那是誰?我怎地不認識?”
有人在上香。
“是長威伯!”出來的親戚中有人認出了來人,不禁驚呼。
蔣慶之把三炷香插在香爐中,走過來。
張氏和楊勝答謝。
蔣慶之虛扶一把,“節哀。”
張氏抬頭,“伯爺來了,讓奴惶恐。”
她不知蔣慶之為何來,但想來楊召也不至於認識這位紅得發紫的貴人,否則以楊召的性子,老早就和她炫耀了。
“你是楊勝?”蔣慶之看著楊勝問道。
“是。”楊勝面色漲紅,極力挺直了腰。他用力過猛,以至於看著肚子凸起,很是好笑。
“會什麼?”蔣慶之問道。
楊勝說道:“小人識了數百字。”
在這個時代,識數百字就可以以出去吹噓自己是讀書人。若是有什麼告示,也能洋洋得意的被請去解讀,或是幫街坊讀家書,代寫家書……
在這個時代,你只要讀過書,就不用擔心被餓死。
蔣慶之不置可否的點頭,“還有呢?”
“還有……”楊勝說道:“小人學過些弓馬,不過……不過……爹說就那樣。”
蔣慶之抬眸看了一眼那些親戚,眾人趕緊拱手。
蔣慶之頷首,然後問:“聽聞你想進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