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靖帝說:“莫要小覷了這些人,能經歷多年而不倒的權貴,都有自己的存身之道。”
“是。”
教子時間結束,道爺問了二人的功課,甚至還和景王探討了一番醫術。
“陛下。”陸炳來了。
“何事?”嘉靖帝問。
“有倭國使者來了京師。”陸炳說。
“陛下,徐閣老來了。”
徐階到了殿外,行禮,“見過二位殿下!”
兩個皇子不敢怠慢,還禮,“閣老無需多禮。”
徐階溫和笑道:“臣聽翰林院的人說,二位皇子最近的功課頗為出色。”
徐階曾執掌翰林院,訊息靈通不奇怪。
“徐閣老,陛下召見。”黃錦出來了。
徐階對兩個皇子頷首,隨即進去。
“他在示好。”景王看著徐階進去,想到了這位閣老的處境。
“嗯!”裕王點頭,“據聞他和表叔鬧的有些不渝?”
“他是儒家推出來計程車林領袖,百官領袖,和表叔天生就是對頭。”景王冷笑,“若非父皇仁慈,就該把他弄到地方為官。”
裕王嘆息,“可換上的新人,弄不好比徐階更為難纏。”
徐階善隱忍,至少在當下對新政大局有利。
“你不裝蠢了?”景王譏誚的道:“你這一會兒聰明,一會兒蠢的,換個人能被你折騰瘋了。”
裕王苦笑,“最近有人上了奏疏。”
“我知,說是建言立儲。”景王坦然說:“你無需裝傻,我也無需避諱。還是那句話,咱們各論各的。至於那事兒,表叔說的對,父皇一言而決罷了。”
裕王看著他,眼中多了溫和之意。
“不過,你休想讓我主動退讓。”景王咄咄逼人。
“誰要你讓?”裕王莞爾,然後伸手勾住他的肩頭,“我那裡弄了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