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這兩口剛一嚥下,西陵瑤立即就明白這老虎的用意了。
虎血入口,那一刻,體內耗盡的靈力竟然瘋狂地開始恢復,那速度之快讓她震驚,才十息不到的工夫,所有流失的靈力就已經全部歸位,全部找補了回來,達到了巔峰值。
她大喜,站起身來一拍儲物袋,風行龍舟立即被放了出來。她回頭看向白虎,勾起唇角笑了開:“小乖乖,想要出去,就乖乖的讓我把你收到儲物袋裡,只有這樣我才能把你從這洞裡帶走。從今往後跟著我,有我吃的就有你吃的,如何?”
白老虎立即點頭,想都沒想就靠到她的身邊。西陵瑤立即將這神獸收入自己的極品儲物袋裡,然後御著龍舟騰空而起,迅速逃離了這處地方。
遠山困獸,設了個神獸出不去的陣法,但卻完全沒想到在這飄渺宗內居然還有人敢來這裡把神獸偷走。當然,一般人也帶不走這神獸,因為即便是專門的靈獸袋,也根本裝不了這種已經有六階境界的獸類。要想把它神不知鬼不覺地帶出,非得西陵瑤這種極品儲物袋才行。而極品儲物袋天下難見,縱是飄渺宗那個化神期的老祖也根本想不到一個區區凝氣小輩居然會有這東西。
所以,西陵瑤輕輕鬆鬆地鑽了這個空子。再加上白虎的血讓她靈力充沛,一路從遠山飛回自己的洞府,完全沒有任何停頓。
這一路遇到很多宗門弟子,也有人見她疾馳而心生古怪,更有人指指點點議論起她以全五行靈根被莊長老破格收為正式弟子。總之,懷著什麼心思的都有,就是沒有人會想到,這個只有凝氣修為的同門,剛剛弄死了本宗的結丹後期長老,還收了對方的儲物袋。不但如此,她還收回了西陵家那些六階神獸。
這一切,就只有西陵瑤一個人知道。
回到洞府,立即關了外的石門,西陵瑤一屁股坐到地上,呼呼地喘。
“刺激死我了。”抹了一把額上的汗,然後趕緊起身,謹慎地把這洞府裡裡外外都查驗了一遍,待確定並沒有人進來過也沒有人藏身於此後,這才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她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一個沒有陣法保護的洞府,無疑就是敞開大門開放在所有人面前的。洞外那塊巨石根本就攔不住人,唬唬凝氣期的修士、擋擋野獸還可以,但凡築基,誰還不會個小小的穿牆法術,怎麼可能被塊完全沒有靈力的巨石擋住去路。
她想著,先把歸元心經修煉至四成,在做築基準備之前,一定要想辦法研習幾套陣法來,哪怕只是簡單的,布在洞府之外也比現在強。
只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了……西陵瑤拍拍儲物袋,開口對著裡面的那隻六階白虎說:“哥們兒,到我的洞府了,我這就放你出來。但咱們事先說好,你出來行,可不許叫,就你那嗷嗚的一嗓子,非把飄渺宗那些耳朵尖的人都給招來不可。要是讓人發現你從那裡頭逃出來了,咱們倆個都沒命。”
儲物袋裡的白老虎急切地點了點頭,一臉乖巧的模樣。但西陵瑤知道,一隻老虎怎麼可能真的乖巧,這不過是一種想要獲得自由的姿態。她從侯府拿出來的關於神獸的玉簡上有說明,想要收服一隻神獸,必須要給那神獸種下神識烙印,這樣它才能真正的為你所用。
但讓她以凝氣修為給一隻六階白虎種神識烙印,那不扯蛋呢嘛!她如今對付這隻老虎,就只能藉著君無念的兩樣東西狐假虎威,還不知道這事讓君無念知道以後,會做何感動。
她搖搖頭,不再多想,輕拍儲物袋把那老虎給放了出來。
六階白虎精神抖擻地出來,那一瞬間,彷彿天地都變得寬闊,它太久沒有得到過如此自由,太久沒有如此放縱,太久沒有脫離家族或宗門的掌控了。
於是它瘋了!
它開始在西陵瑤的洞府裡不停地跑來跑去,還憋著不敢發出吼叫,就只能用鼻子呼哧呼哧地喘粗氣來表達自己的愉悅之情。
西陵瑤眼瞅著這奔跑的老虎把自己這洞府給掀起一層灰塵,還不等出言制止,老虎跑夠了,回到她身邊了,卻是露出一副極不滿意的表情,甚至還坐到地上,伸出爪子在她這洞府裡不停地指指點點。
她哪明白這畜生是啥意思啊!於是坐在那裡愣神兒。老虎見她不懂,無奈地又跑到洞府門口,抬起大爪子啪啪的就拍起那塊擋門的巨石。
她這回懂了,趕緊搖頭:“不行不行,出去可不行。我告訴你,外頭全都是敵人,你只要一現身,立即就會有人衝過來把你給抓起來重新關回那個洞裡。你雖相當於元嬰中期境界的修士,可畢竟人家是人你是獸,人家有的是法寶跟你幹,真打起來,怕是你連元嬰初期的修士都對付不了,則否也不會被飄渺宗的元嬰大長老給制服了。最多你也就跟結丹期的修士逞逞能,所以,消停消停吧!面對現實吧!老老實實跟我這兒待著,我這兒再小也比那老虎洞大。”
西陵瑤的嘴破子還是很厲害的,在她的一番說服下,六階白虎終於肯面對現實,無奈地在這間洞府裡暫時落腳。
上官路的死並沒有馬上引起宗門的注意,然而,紙裡是包不住火的,五日後,飄渺宗終於有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