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來時正好遇見魏忠,魏忠一看她一臉輕鬆帶著喜色地出來,不由得一驚,趕緊上前探問了句:“師叔祖,您該不會是已經達到一級丹師的水準了吧?”他問的時候也不太確定,因為一級丹師就算再好練,怎麼也得練個一年兩年的,那些煉一品仙丹的草藥就算再平常,可每種丹方里都還需要幾味上百年年份的草藥。很多修士都是對這些草藥望而興嘆,他們養不出來,也買不起,煉丹便只能做罷。
當然,西陵瑤應該不用擔心草藥的問題,就是這個日子上……太快了點吧?
見魏忠巴巴地看著自己,西陵瑤也不隱瞞,開口對他說:“一品補靈丹到是有十層的把握出成品丹,至於別的丹藥我還沒試過。”
“真的?”魏忠驚訝了,但也不望告訴西陵瑤:“師叔祖不用擔心,任何一種一品丹藥只要能達到不出廢丹,再煉其它的那也是一樣的。一二品的丹藥都是一樣,只是新增的草藥不同,煉製方法都完全相同。師叔祖能有十層的把握煉出補靈丹,那其它的丹藥就也一定能成。”
“當真?”
“晚輩怎敢欺瞞師叔祖。”
“恩。”西陵瑤點點頭,心情大好。就準備回自己洞府去準備催生二品丹藥的作物,這時,就見外頭有個少年匆匆跑了進來。
那少年十二三歲模樣,有著凝氣十層的修為,但他穿著青色童子服,顯然已經被高階修士收為童子。
那少年一露面,魏忠就“呀”了一聲,衝口道:“那不是老祖座下的童子嗎?他怎麼來這裡了?”說完,主動往前迎了幾步,恭敬地問道:“上童,可是老祖有何吩咐?”
那少年並非名字就叫上童,上童是做為老祖的童子,別人對他的尊稱。他沒答魏忠的話,到是直接奔著西陵瑤走了過來,到近前後彎腰行禮:“小童聞人海,見過瑤師叔。”
西陵瑤見過這童子幾次,她每隔十日都會往虛空子洞府走一趟,問候師尊,經常見到這童子跟在虛空子身邊。但卻從未說過話,卻不知今日這童子還找她做什麼。
“可是師尊有何吩咐?”她問對方,“我近日都在丹房煉丹,許是忽略了師尊那裡,算算看,也有半月沒有過去了。”
聞人海無奈地搖了搖頭:“師叔祖,吩咐到是沒什麼,只是……這裡不方便說話,師叔祖可否隨小童往主人洞府去一趟?”
能讓童子為難,定是老祖那邊出了什麼事。西陵瑤二話沒說跟著聞人海就走,直到二人遠離丹房,聞人海這才說了實話:“不瞞師叔祖,這事兒實在是傳出去不好聽,所以剛剛當著那麼多人,小童才沒敢說。”
“到底什麼事?”直覺告訴她,保不齊就是她那個老頑童一樣的師尊又幹了什麼讓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來。以前她一直覺得一門老祖就該很有氣勢很有威嚴,當然,虛空子在別人面前也是很像樣的,可一旦他認為哪一個是自己人,那就原形畢露了。
“師叔祖。”小童聞人海都快哭了,“您快去看看吧!老祖跟郭前輩他們……他們打起來了!”
西陵瑤到了虛空子洞府時,虛空子正騎在郭經身上,兩隻手還掐著郭經的脖子,同時大聲地喊:“服不服?老子就問你,到底服不服?”
她一看這哪兒行啊!趕緊上前去拽虛空子:“師尊,師尊你快起來,有什麼話好好說,可不興打人的啊!”
“老子就是要打死他!”
“師尊!”她用力扯了虛空子一把,還衝對方擠了擠眼,“師尊你瘋了?人家可比你修為高!一會兒急眼了起來打你可怎麼整?我可拉不住啊!”
“修為高算個屁?”虛空子大聲地嚷嚷,兩隻手還惦記著人家郭經呢!在西陵瑤的阻攔下脖子是掐不著了,但肩膀頭子還是能掐的。於是他就死抓著郭經的肩膀不放,特別沒形象地喊著:“按修為論是他高,但是按輩份論那就是我高!我是你師尊,他跟我差兩輩兒呢!”
“哪有你這麼論的啊!”西陵瑤也是無奈,“這打人也得有個道理,要不咱們坐下來好好嘮嘮,你把你為啥打人的理由跟我說說,我給你們評評理,行不行?”
“不行!”虛空子氣瘋了,就想打郭經,偏偏這郭經還挺老實,就往地上一躺,也不反抗,一副認打的架勢。就是嘴巴癟癟著,樣子有點委屈。
西陵瑤氣得直翻白眼,她站起來,雙手掐腰,看著這對一千多歲的老怪物,打也不是罵也不是,最後她乾脆大吼一聲:“你們是不是不把本夫人放在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