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罷了罷了,隨她怎麼說吧!想他年輕的時候也沒少瞪眼瞎白話。人家剛剛不是又說了自己會在飄渺宗住下嗎?這就行了,這對於飄渺宗來說就已經是最大的恩惠了。
虛空子懷著一顆感恩的心看向西陵瑤,越看越喜歡,他跟西陵瑤說:“你築基剛成,還差將近兩個月的鞏固期,現在上尊回去了,那麼接下來,本祖親自為你護法,你只管專門修煉,外界的一切事情都不需要你操心。”
“恩?”西陵瑤又不懂了,“老祖你為什麼要親自為我護法?哦,巴結君無念是吧?那不用,他給我這洞府留了陣法,說就是墮凡期的修士都闖不進來,你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坐也是白坐。”
虛空子抽了抽嘴角,行吧!要不怎麼說還是得有個靠山呢!這小小洞府用的陣法都比他們飄渺宗的護山大陣牢靠,上哪兒說理去?想想一個多月前上尊和方剎前輩闖進來時護山大陣那個熊樣兒,他就有把那大陣給拆了的衝動。
“孩子啊!”虛空子開始賣可憐了,“要不你就當我不存在,只管在裡面修煉,完全不用管我,我就在這裡坐一會兒,行不?”他一邊說一邊搓手,一邊搓手一邊盯著邊上的一處地方,一臉的垂涎。
西陵瑤明白了,“敢情你是看上君無念坐過的那塊地方了是吧?”
“哎喲!可不敢直呼上尊名諱。”虛空子嚇得直哆嗦,同時也有點兒不好意思,但還是點了點頭道:“的確,的確是看上了那處地方。上尊坐過的地方,我但凡坐上一會兒,心境都有可能與從前不同,你就讓我留下吧!”
西陵瑤是沒轍了,實在是懶得理這個跳脫的老祖了,於是無奈地答應了她這個要求,自己回了洞府繼續修煉鞏固。但臨進去之前也跟虛空子說了:“你坐在這裡是為了自己感悟,可不是為了給我護法,我是不會領你的情的。”
虛空子連聲道:“不用領情,不用領情,我領你的情。孩子啊!什麼時候再想吃烤羊就喊一聲,我親自為你烤。”
西陵瑤一哆嗦,烤羊啊!她洞府裡這一隻烤全羊都不知道要吃到啥時候呢!
她無奈地搖搖頭,不再多想,按著君無念教給她的方法掐起法訣,洞府外的大陣立即開啟,瞬間就在這洞府門外開啟了一道屏障,將洞府裡外的世界徹底分離開。
她看著那道似霧非霧的屏障,有著說不出的滿意。君無念鼓搗出來的東西就是讓人信服,墮凡修士都闖不進來,那她就可以安心地在這洞府裡頭種種花養養草,有了馭獸圈還可以再養點兒小動物,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
當然,也還是有很多事情急等著要辦的,她儲物袋裡還有一張四階山甲的整背皮,有空得去做成護盾。還有在試煉地得的蜘蛛絲,待能修煉飄渺綾後,要融到自己的紗綾裡。
她這樣想著,突然就覺得這虛空子坐在外頭也挺便利的,至少她有什麼疑問馬上就能有人回答。就比如現在,就有一個一直困擾著她、而她之前又忘了跟君無念問的事情,於是又返回洞口,隔著大陣屏障問外頭的人:“老祖啊!你說我那位莊妙師父給我的歸元心經還能煉嗎?我沒煉到四層呢就築了基,後面應該怎麼繼續煉?我總覺得她給的東西不太穩妥,她收我為徒我也覺得不太靠譜,這事兒您能不能幫我參謀參參謀?”
虛空子一聽這話是那個樂啊!西陵瑤跟他問問題了,西陵瑤請他幫著參謀事情了!這說明什麼?這說明那丫頭已經把他當自己人了,能跟他交流,這是彼此間關係的一大進步啊!
於是,虛空子懷著無比激動的心情開口道:“你說的歸元心經,能不能給我看看?我幫你瞅瞅,能煉咱就煉,要是不能煉,我親自為你挑選一套好功法。”
西陵瑤嘿嘿一笑,“哎呀這麼麻煩老祖,那多不好意思啊!”話是這麼說,可歸元心經的玉簡卻已經穿過大陣飛了出去。
虛空子一把將那玉簡接住,認真地看了起來。半晌,他搖了搖頭:“功法到是沒有什麼問題,可是這套功法是不完整的,只有第七層。你在凝氣期要修滿四層,後面三層也僅夠你修到築基後期,再往後就沒有了。後續的應該是在莊妙手裡,你如果還想修煉這套功法,我這就讓莊妙把完整的給你送來,省得以後受人限制。”
西陵瑤想了想,說:“我其實只修到第二層,君無念就讓我築基了。那功法繼續不繼續下去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老祖您幫我看看,那功法到底好不好,如果不好的話,我乾脆換一個。為啥我對我那師父老是有點兒不放心呢?你說她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這是西陵瑤在套話呢!一直以來她對莊妙都十分謹慎,總有一種那師父沒安好心的感覺,可畢竟直到目前,莊妙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這個定論也就不太好下。
虛空子很高興西陵瑤能跟他探討問題,而且還是這種關乎她自己命運的問題,於是他也認真起來,告訴西陵瑤:“這套功法在我看來算是中階功法,無功無過,但對於莊妙來說,應該算是比較好的了。她將這功法拿出來給你修煉,出發點應該是希望你能夠修得好。但至於你說的不放心她的為人,這個不好說,本祖對那些結丹長老也並不是太瞭解,接觸不多,印象中那莊妙是有點兒古怪,冷冰冰陰嗖嗖的,你不放心她也是正常。哎?”他眼睛突然一亮,有一個絕好的主意在心中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