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太多的攻擊方式,就用靈力驅動著那對鴛鴦環,偶爾有躲開漩渦飛到近前的,都被李均用長劍挑了開。
“我也不知道有多少,但這樣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瑤師妹,你修為低,體內靈力有限,再這樣下去消耗不起。你跟著我走,我替你開道。”他說完,一把抓住西陵瑤的手腕,長劍向前送出,一路狂掃這種不知名的兇鳥。
西陵瑤跟在李均身後,並沒有放棄驅使鴛鴦環。有人保護自然是好,可這李均為什麼要保護她?好像從二人認識的那天起,李均就一直很主動地幫她做事,這就有點說不通了。
她把這種疑問提了出來,李均聽了之後苦笑道:“我爹說了,必須得保護好你。”
“你爹?”她更想不明白了,“你爹是誰?”
“我爹就是咱們宗門的李長老啊,他姓李我也姓李,你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西陵瑤翻了個白眼,天下同名同姓的人都一抓一大把,更何況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李姓。
“我原本不用進來的。”李均告訴她,“我爹座下不缺築基弟子,就算沒有,為了頂個名額他也可以現收一個。但這次之所以我跟了進來,目的就是保護你。說實在的,瑤師妹,要不是為了你,我現在還在宗門睡大覺呢!你知道的,我對修煉並不是十分上心,不然也不至於存著那麼好的條件才剛剛混成築基。”
他這話到是讓西陵瑤想起那位李長老,進來之前李長老送了一顆珠子給她,她那時就已經覺得奇怪了,沒道理一個根本沒有往來的結丹長老上趕子送東西給自己。眼下李均又這樣說,那這裡面就一定是有她不知道的蹊蹺之事。
“你爹也沒道理幫我,說吧,你們幫我,到底是什麼原因?”她戒備心起,下意識地離李均又遠了些。
李均感覺到她的謹慎,趕緊解釋道:“瑤師妹你千萬不要多想,我們之所以幫你,並非是不懷好意,而是有一位天道宗的大長老找上門來,命令我爹一定要照顧好你。”
西陵瑤聽得更糊塗了,“什麼天道宗?哪兒來的大長老?”
李均也是一愣,“你不知道天道宗?天道宗是我們涼國第一大宗門啊!那可是問鼎期的上尊存在的地方!天道宗的大長老有著墮凡的修為,就在你剛進入宗門那日,他就親自找上門來,讓我父親無論如何都要保你在飄渺宗平安。”
“臥槽!”西陵瑤都氣樂了,“那你爹也沒把我保護好啊!我先是被仲行困在陣裡差點兒死了,後來又被那上官路追殺,現在居然又被送進這個鬼地方來,你爹到底是怎麼保護的我?”
西陵瑤一愣,送到嘴邊的手就停了下來,謹慎地看了一眼手中的避毒丸,再看了看李均,皺眉問了句:“這東西有問題?”
李均卻搖搖頭,向她湊近了些,四下看看,壓低聲音故做神秘地對她說:“問題到是沒有,只是這東西你最好留著,鬼知道這試煉地裡都有些什麼把戲,留著以防萬一。”
“那我這段路怎麼走?”她看白痴一樣地看李均,卻見李均一翻手,把他自己的那顆避毒丹也扔回了儲物袋裡,然後又拿出了一顆珠子握在手中。那珠子拳頭大小,乳白色的,跟李長老給她的那顆避雷珠一模一樣。
“用這個就行。李長老給的避雷珠可不只能避雷,我告訴你,它還避毒。”說完,李均邁步走進血霧,還喊了西陵瑤一句:“瑤師妹,跟上。”
西陵瑤比較謹慎,沒有馬上就進去,而是在外頭多站了一會兒,心下幾番衡量,這才把避雷珠拿出來握在手中,但同時那顆避毒丸也在另一隻手裡扣著,以防萬一。
一進入血霧,比在外頭能聞到的更加濃烈的血腥氣息立即撲鼻而來。西陵瑤嘗試著緩緩挪步,並且把避毒丸就拿到嘴邊,以備不時之需。可往前走了數步,一直到追上了李均又追上了仲行的隊伍,也沒見有任何意外,她這才真正地放下心來。一翻手,把避毒丸扔回了儲物袋裡。
李均說得對,能留著的東西就得留著,誰知道這血霧後面還會面對什麼。
她跟上隊伍,再想想,又輕拍儲物袋,把莊妙給的那對鴛鴦雙環也拿在了手裡。然後掐了個君無念教給她的法訣,把自身修為斂藏起來。
進入血霧,便是正式進入了試煉之地,她明白,在這裡,每一個宗門都把對方當成敵人,甚至到了最後關頭,很有可能同門之間也會有相互殘殺的可能。畢竟誰能拿到更多的壽元果,誰就能在宗門那裡得到更大的好處。
這片血霧還有一個作用,就是在這裡面把各宗門暫時分散開,每個宗門都選擇了不同的方向行走,以防備過早地遇上敵人。
血霧之紅,伸手都不見五指,只能感覺到身邊有人,卻彼此間誰都看不到誰。
仲行走在前,不停地告誡提醒眾人:“一定在走在一起,不要分散,一旦在這片血霧裡迷失了,就有可能徹底失去方向,永遠都走不出去。”
西陵落緊緊貼著仲行,兩隻手都抓在他的胳膊上,不住地說:“師父,我害怕。”那聲音嬌顫,聽起來到還真有些讓人心疼。
而西陵美則由西陵騰護著,西陵騰只偶爾會提一句:“落兒跟好了,不要落單。”可卻從不曾想過去拉一把那個同是妹妹的女孩。
同行的還有孫意和白行二人,他們是李萬年和宋利雲的記名弟子。這兩人倒也聰明,能看出西陵家這些個孩子彼此間並不和睦,所以他們一句話不多說,絕不讓自己插入到西陵家族人的矛盾中去,只並肩跟著仲行,默默地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