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男子也是一愣,這到底是女人還是一頭驢?怎麼這樣大力氣?隨即體內靈氣一轉,西陵瑤的反抗便再也沒有用了。
“草,草泥馬啊!”她震驚了,別的不行,但這一身神力可是前生後世她唯一的驕傲啊!無論在何時從未失手過。
想當初,就靠著這身神力,她曾生生掰斷了實驗室的鋼門,最後要不是那幫王八蛋無恥地給了她一劑麻醉針,她早就脫離苦海了。
鋼門都擋不住她,怎麼就敗在這男人手下?哦不對,身下。這到底是為什麼?
可惜,沒人能夠給她回答,那好看到讓人總想犯罪的男人只低聲說了句:“不想死,就配合我。”
她不解,“怎麼配合?”
“叫。”
“姑奶奶不會叫!”
“不叫就得死。想死還是想叫?”
“……算了,我叫。”她投降,認真地回想著前世島國愛情動作片的聲音精髓,叫得那個銷魂,逼真得差點兒連自己都要信了。
金冠男子愣愣地看著身下這個睜著大眼睛看自己、嘴巴里還能同時兼顧著“任務”的丫頭,細軟的聲音聲聲入耳,他一個恍神,身體竟不由自主地起了最本能的反應。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男子老臉一紅,正準備讓這丫頭別叫得如此投入。這時,卻聽邊上林子裡有了動靜,兩個人破空而來,在距離他二人十幾步遠的地方停住,站在樹影之下。
“原來是對野合的鴛鴦,還以為追到那人了,白高興一場。”說著,就要抬步上前,“有這等好戲,趕上了也不能錯過。”
身邊同伴拉了他一把,急聲道:“還是找人要緊,一對凡人的狗男女之事,我們管他作甚?”
狗男女?她急眼了,像只炸了毛的小獅子,呼哧呼哧地就要找人打架。
就想說你他媽才是狗男女!可罵人的嘴剛一張開,立即被一個溫軟的唇舌抵住,男人的松香撲面而來,比之剛剛又灼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