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嬌月,面色倒是溫和了幾分。
許是容湛的表情讓人有些誤會,歌姬以為容湛是口是心非。
她的小手兒立刻就碰上了容湛的肩膀,聲音帶著柔媚的鉤子,輕聲道:“王爺,奴家來扶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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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幾乎還沒有更多的反應,就啊的一聲,尖叫出聲。
屋裡絲竹聲聲,倒是未曾有人聽到外面這樣大的聲音,容湛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冷颼颼的說道:“你是個什麼髒東西。”
那女子被容湛一個動作甩了出去,整個人摔倒在雪地裡,看著十分的狼狽。
她自然也沒有想到譽王爺會是這般動作,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
不過聽到譽王爺的聲音,倒是立刻緩和過來,經過培訓的女子哪裡是一般人能夠比的,心裡素質自然不同以往。
她悽楚盈盈道:“王爺誤會奴家了,奴家只是想要扶您起來的。”
她的尖叫聲雖然沒有吸引屋裡人的注意,但是卻引來了禁衛軍。
容湛不想理會她的表演,說道:“將她控制起來,大過年的,本王本來不想殺生,打算放她一條生路,但是既然你不想活了,那麼就等過完年去死好了。”
容湛站在臺階上,冷冷的帶著看著歌姬,眼神彷彿看一個死人。
歌姬瑟縮了一下,立時道:“奴家不是,奴家真的不是……”
容湛冷笑:“不是什麼?如若真的什麼也不是,你身上需要擦催/情的香料?就你這種下三濫的樣子,本王還看不上。”
他冷冷的掃了前來的幾個禁衛軍,對為首的人說道:“大過年的,本王不想殺生,人交給你們,但是如若她逃了或者是死了,我就認為你們都是同夥,我想你們該是知道我的記性,我認得出你們每一個人的長相。現在將人帶下去。過完年本王都是要好好的審問一下,看看誰那麼有閒情逸致,倒是給我送女人。還是以這樣的手段。”
容湛的表情太過陰冷,他本就一身紅衣,這樣站在月光下,潔白的雪地裡,給人十分詭異的感覺,倒是不太像是一個凡人,更像是一個鬼魅。
幾個禁軍都有些瑟縮,不過為首之人說道:“屬下明白。“
容湛隨即將雪地裡的一塊石頭踢了起來,石頭一下子砸中歌姬的身體,她啊了一聲應聲倒地。
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容湛從手中彈出一顆藥丸,直接進入她的口中。
容湛冷然的笑,說道:“你自殺都不能,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扛多久。帶走。”
禁軍很快帶著人離開,只是表情卻彷彿是見了鬼,哪裡能不怕呢!
譽王爺是個什麼人他們太清楚不過了。
現在看來,果然傳言都是真的。
這樣的事情在很多人看來是大事兒,例如歌姬和禁軍,甚至是幕後之人。但是在容湛眼裡倒是不算什麼的,他隨即繼續坐回了剛才的位置,揉了揉太陽穴。
再一抬頭,就看到嬌月披著大紅的披風站在角落裡的陰影處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