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兒,執拗是沒有用的。
她帶著幾分挑釁,打量容湛,容湛心明白嬌月的擔心,再聰明伶俐的姑娘在這些事兒上未必也多能冷靜。
他握住了嬌月的手,輕聲道:“你的眼光,不是一直都很好麼!”
嬌月笑了起來。
容湛帶著幾分嫌棄似的,又道:“再說了,我這樣好,就算不是天上的謫仙,也是人間富貴花,我犯得著找那些不好的人降低我的格調嗎?看著就很髒。”
嬌月差點噴了,她道:“你至於這樣自吹自擂嗎?”
容湛想了想,點頭道:“還真的很至於。”
他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又擦了擦杯子,喚到:“給好生的拾掇一下。”
倒是嫌棄碟子不乾淨了。
譽王爺有潔癖,人盡皆知。
掌櫃的立刻收拾。
嬌月笑盈盈的,道:“潔癖狂人。”
帶著淡淡的吐槽,從小到大,真正能夠吐槽容湛的,也只一個蘇嬌月了。
容湛的手放在嬌月的手上,輕聲道:“一會兒要不要去看戲?”
嬌月咦了一聲,不解。
容湛淺笑,他道:“雖然我勸你放下,但是我們過去看一看倒是也可以的。”
嬌月哎了一聲,應了好。
夫妻二人坐了一會兒,嬌月道:“你又怎麼知道他們在哪裡呢?”
好奇的問了出來,當真是天真可愛。
容湛低聲笑:“你不會以為,只有我們兩個人吧?”
這樣一說,嬌月明白過來,她道:“原來如此。”
不一刻的功夫,二人繼續出去轉悠,容湛牽著嬌月越走越偏僻,嬌月感慨:“真是一個適合胡來的好地方。”
倒是沒說出更加惡劣的話。
容湛眼看前後無人,他偷偷的在她唇上討得一個吻。
隨即將她按壓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