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一口一個吐槽,滿滿一桌子菜,竟是沒有一個能入得了他的眼。
知府大人在一旁小心的陪著笑,心裡叫苦不得。
他心中默默感慨道:這王爺怎麼這麼難侍候,他的嘴是鑲著金邊的吧?挑剔成這麼個樣子。江南這麼大,他偏偏挑到自己這出行,可真是倒黴。等他走了,必要去好好拜拜。
不管心中如何厭惡,他表面上還是一口一個王爺,叫的好不親熱。
大抵是大家都陪著小心,好生的安撫著這位,容湛總算是端起了筷子。
江南的夜與京城截然不同。
江南雖然白日裡比京城暖和了許多,但是晚上又不同了,還是涼了幾分。
皓月當空,微風陣陣,院落裡的柳條輕輕搖曳。
倏地,一抹黑色的身影飛快閃過。
“啊。”一聲痛呼清澈的傳來。
嬌月一身男裝,扮成男子,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眼前被三木和四平生擒的刺客。
這刺客也不曾想到,自己一入院子就被人生擒,他想要反抗,可是冷冰冰泛著寒光的劍已經抵在了他的頸項之側。
嬌月站在陰暗之處,柱子的陰影正好擋住了她的臉,忽明忽暗,倒是讓人看不出具體的長相。
他們早就料到此次出行必有問題,所以之前縱然容湛百般挑剔,他們仍舊下榻在知府安排的驛館,都是料想到今夜必定會有人探訪驛館,.
此時看來,果然如此。
被按倒在地的刺客拼命抬頭,想看清楚黑暗中的那抹人影究竟是誰。
嬌月似乎看出了刺客的意圖,倒是不躲也不閃,邁著沉穩的步子緩緩的走出陰影。
刺客就著月光,看清來人。
正是譽王妃,蘇嬌月。
他低語:“你是、你是譽王妃?你是西涼那個……”
剩下的話,嚥了下去。
嬌月淺笑,問道:“你認得我?知道我去過西涼?”
隨即料想,此人該是在西涼見過她的。
她使了一個眼色,三木將刺客的面罩拉了下來,一張陌生的臉孔。
嬌月是不認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