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有什麼發現麼?”
終於說到了正事兒,這樣的事兒倒是也不能不說的。
嬌月緩和了一下,咳嗽,咬著唇:“我並沒有找到極為有用的線索,不過我將看起來有些可疑的地方都記了下來,你幫我參謀一下,看看是不是有用。”
容湛頷首,笑了起來:“好!”
他其實已經做了根本就找不到什麼的打算,畢竟有些事兒不是想的那麼簡單。而且沒有一個準確目標的調查,總是帶著很多問題的。
嬌月從書桌中找到自己的記錄。說道:“我還沒有記完。”
說到這裡,到底是有些懊惱,“我的時間來不及。”
容湛搖頭,輕聲道:“我明白。其實你能進去記下這麼多已經不易,若是還要求你更多,那麼倒是我的不該了。”
容湛這般一說,嬌月踮起腳尖親上了他的唇,低語:“你真好。”
容湛笑了出來,緩緩道:“哪裡好?”
嬌月自然認真:“哪裡都好,就是覺得你好。不過也是啦,如若沒有我,你的好也沒什麼人發現。這年頭,千里馬常有,而伯樂不常有。我,便是那個伯樂。”
容湛失笑。
不過一細想,竟是覺得這其中倒是有幾分道理的。
他認真說:“如若沒有嬌月,也不知我現在是個什麼情況。”
頓了頓,他輕聲:“有你,.”
嬌月呵呵了一下,說道:“你還拍馬屁。”
容湛被她逗笑了,清淺的笑,不說更多。
他來到嬌月的身後為她按摩,說道:“今日忙碌了一日,是不是很累?”
嬌月點頭,她輕聲說:“是呀,我看的眼睛都花了,不過那裡還蠻遠的,我去的時候竟然走了足有一個時辰。回來的時候我昏迷了,雖然沒有一個時辰那麼就,但是也足有大半個時辰了。你說哦,這麼遠的路途,那地下書庫還在京城麼?”
容湛詫異了一下,問:“你去的時候用了一個時辰?”
嬌月頷首:“回來的時候也是啊,我看過沙漏了,很久的。”
容湛遲疑起來,他道:“所以說真的很遠麼?我上次這才沒有成功潛入。”
頓了頓,表情變了下,不過卻沒有繼續說什麼。
嬌月攤手錶示自己不知道,不過還是指揮容湛:“給我好好的按一按,按不好我就不給你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