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知道嬌月的性格,她可不是溫室裡的小花朵。
不得不說,他一直都特別感謝齊老先生。對,不是蘇三郎與三太太這對岳父岳母,反而真的是很感謝嬌月的外公。若不是她外公教導,嬌月也不是現在這樣的性子。
雖然在很多人看來可能與時下的姑娘格格不入,但是容湛就是喜歡她這樣。就是喜歡她自信,這樣與眾不同。不管她做什麼,他都覺得十二萬分的好,說不出的好。
容湛輕輕的撫上嬌月的小手兒,輕聲呢喃:“嬌月,不如我們搞垮姜家吧?”
此言一出,嬌月詫異的看向了容湛,但是卻沒有一點的擔心,更是沒有訴說其他。
她沉默了一下,說道:“可以!”
容湛揚眉,笑了起來,認真道:“我就知道你是會贊成我的。”
嬌月認真:“我厭惡他們把我牽扯其中。”
容湛並不相信,他說:“還有別的緣由吧?”
自然是有的,嬌月笑了起來,她也不瞞著容湛,淺淺淡淡的笑:“我說,我看不過姜丞相的人品,你信嗎?”
容湛是相信的,不過只看嬌月這樣的表現他也知道,嬌月的底線在哪裡,雖然他從來都不會觸碰這個底線,但是心中卻是十分明白的。
她抬頭看向了容湛,說道:“你安排姜雅風和我見一次吧。”
容湛微微眯眼,他說:“你倒是將她當成朋友。”
嬌月嗔道:“我是把她當成朋友啊,而且我也相信,她是把我當成朋友的。”
嬌月就是這麼一個性格,倒是不讓人覺得不妥。
容湛失笑,點頭道:“也是。”
雖然他很想說姜雅風不將嬌月當成朋友,但是也知道自己這樣說是太不厚道了。
雖然他沒有和嬌月說過,但是他是知道的,姜雅風是真的將嬌月當成閨中密友。
人和人就是這麼奇怪。好像很容易兩個人就會成為朋友,而且是肝膽相照的朋友。女人的友誼就是來的這麼奇怪。
他說:“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回來的這麼快嗎?”
嬌月拉拉容湛的臉,笑嘻嘻:“不是因為你是個大醋罈子嗎?”
容湛嘴角抽動一下,覺得自己真是委屈的不行,他將頭擱在嬌月的肩膀上,認真道:“我知道姜公子會做什麼。”
他微笑:“其實姜雅風之前提示過我。”
嬌月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容湛。
容湛揚起嘴角:“她偷偷的與我說過,姜公子應該會從你入手,讓我千萬小心。”
嬌月沉默了一下,說道:“她其實很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