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自小到大的經歷註定了他習慣將人往最壞的地方開始想。
而嬌月恰恰相反。
聽到容湛這麼說,嬌月是有點不服氣的,但是卻並沒有反駁什麼,雖然心裡不以為然,但是仔細想想,未必就不對。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小手兒摟住了容湛的脖子,嬌滴滴的嗔道:“說到底,你也有些吃醋?”
容湛揚眉,不承認這一點,他呵呵一笑,說道:“我是沒有東西可吃了嗎?為什麼要吃醋?”
嬌月笑嘻嘻的,認真道:“你喜歡我,不喜歡我和別的男人接觸啊!你今日這麼快回來……”她頓了一下,上下打量容湛,彷彿要看到他的心裡:“也是因為吃醋吧?”
嬌月倒是說到了重點,只是容湛怎麼可能會承認呢。
他微笑說道:“胡說。”
這句胡說話音有點長,彷彿是帶著鉤子。
嬌月覺得彷彿有一根小小的羽毛在她的心上輕輕的滑了一下。
她咬著唇,輕聲道:“真的胡說麼?”
小嘴兒在他的耳邊吹氣,容湛立刻就心猿意馬起來,只是卻又裝作淡定,他掃了嬌月一眼,說道:“自然。”
話雖如此,卻將嬌月抱了起來,直接往內室去。
嬌月小手兒拉住了容湛的衣襟,咯咯的笑,她輕聲:“可是我覺得你的行為出賣你耶。”
嬌月輕輕咬了容湛的耳朵一下,容湛眼神越發的幽暗,他立刻快走幾步。
不多時,內室就傳來一陣陣喘息與嬌聲的低/吟……
冬日的清晨格外的不想起床。
嬌月窩在床榻上,感覺自己的腿有些酥/軟,昨晚陪著那人瘋了一夜,現在自然是一點力氣也無。
可是在宮中可不比在自己府中,如若是總不起床,怕是又要傳出去了。
嬌月趴在那裡,心中有些鬱卒,不過她倒是也奇怪,容湛這人怎麼就這麼有精神呢?昨晚明明更急賣力氣的是他,但是卻還是能一大早起來去練功,難道不會腿軟嗎?
嬌月哼哼了一聲,終於坐了起來。
她問道:“還是自己家好。”
嘆息一聲,起床洗漱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