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道:“平身吧。別跪髒了你的衣衫,朕看著,你倒是過的十分滋潤。”
容湛心中知曉皇帝是什麼心思,他倒是也不多說更多,只微笑。
“尚且還好。”
這話說的,更是讓人生氣。
皇帝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道不與這混蛋說的更多。他沒怎麼樣,自己倒是氣的不行。
皇帝直白道:“今天叫你過來呢,主要是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說是商量,其實不過是通知罷了。
容湛內心腹誹:看這個嘴臉,一準沒有好事。
皇帝捋了捋氣息道:“今年的新年,你早些帶著妻兒來宮中。正好我們這幫老人家也跟著熱鬧熱鬧,要不往年,就我們幾個人坐一起大眼瞪小眼,弄得歌舞昇平的也沒什麼意思。尋常人家尚且能夠三代同堂,十分熱鬧,皇家倒是拘謹著,說出去真是讓人貽笑大方。”
容湛不過只有去年一年在宮裡的時間短,皇帝就編排出了這些話。
容湛不禁一個頭兩個大,說好的商量呢。這分明就是命令。
容湛委婉道:“新年自然該進宮和父皇過新年。只不過家中兩個小不點都是最頑皮的時候,而且這個時候沒有什麼畏懼心理,更沒什麼深淺,要是驚擾到聖駕,那兒臣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說到底,就是我不想進宮。
皇帝大笑起來:“湛兒,你未免思慮過多了。這個時候正是和孩子交流的好時機,我們多接觸,多交流,完全有益於我們祖孫的親暱相處。”
皇上根本就認準了一定要讓容湛進宮小住,什麼商量,不過都是託詞罷了。
容湛心中明白,但是卻並不太願意。
其實容湛私心裡並不願意進宮過年,剛剛簡單的暗示兩句,都被皇帝四兩撥千斤的駁回了,他也不好再說什麼。
每每進宮總是有些事情,他自己倒是遊刃有餘,只是嬌月那邊難免會受些委屈。
太后與皇后都不是省油的燈,因此容湛言道:“其實進宮也沒有什麼。只是我這個人性格不太好。又有些護短,如若又是個什麼,難免不太好看。前些日子我還與皇后娘娘的孃家鬧過矛盾,我想皇后未必心裡舒服。大家不見,倒是省了不少麻煩。其實我不住進宮裡,一樣可以來給父皇拜年。我……”
“這是你的家,有什麼不好的?若是你擔心皇后,朕與你保證就是,不會有問題。”
他心中知曉容湛的意思:“大過年的,喜氣洋洋,朕不會讓任何人胡來。”
話已經說到這份份兒上,容湛倒是不好繼續推卻了。
容湛道:“既然父皇都這麼說了,兒臣自然沒有什麼後顧之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