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自然不肯,他壞壞的笑,說道:“你叫我好哥哥,我就放開你。”
你看這人,倒是耍花腔了。
嬌月抵靠在身後光禿禿的樹幹上,不知為何,越是緊張,越是感覺到臉蛋兒已經著起火來,她越是清明。
聽著耳畔呼呼的風聲和樹葉簌簌的響聲,待樹上有片枯葉掉落,掃過她的鼻尖兒,癢癢的,嬌月才意識到自己該做些什麼。
她立刻就要推人,容湛不肯,反而抓住了她的小手兒。
嬌月紅著臉,一隻手被他抓住,掙脫不出來,只能用另一隻手去推他胸膛,可惜男人的胸膛硬邦邦的,燙得厲害。她用力推了幾下,卻發現對方的身軀像座大山一般巋然不動。
嬌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快點給我放開。”
容湛看著嬌月,不肯動。
嬌月說不清楚自己是生氣還是緊張,反正就是著急的不行。
她使勁兒的推拒容湛:“湛哥哥,真的,別鬧了。等、等回府啊,不管你要什麼,我都依你。”
容湛看著她的臉蛋兒,只覺得這個丫頭這麼就這麼好呢。
他貼在她的耳邊,輕輕的親了一下。
嬌月嬌軟:“好不好嘛。”
容湛笑著說:“叫我好哥哥。”
嬌月羞紅了臉,低低的嬌嗔著叫了一句:“。”
隨即立刻:“好了嘛!你在這樣,我生氣了。”
容湛看她如斯可愛,輕聲:“好的。好……妹妹。”
聲音很飄忽,但是卻入了嬌月的耳朵。
嬌月感覺自己熱的都要燒起來了,含羞帶嗔的瞪了他一眼,她說:“走啦。”
容湛含笑點頭。
回到房間,兩人又是一番糾纏,好些時間才出門,
待到夫妻二人重新回到宴席,其安已經開始敬酒。
待到來到他們身邊,二話不說,一飲而盡。
容湛拍拍其安的肩膀,認真道:“你也成親了,往後也要有自己的擔當。不要讓你的親人為你擔心,更不要讓你的娘子為你擔心。”
他鮮少說得這麼多,其安點頭,認真:“姐夫放心,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