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言看他的表情,問道:“有什麼事,直接說了就是,不需要吞吞吐吐。”
這般言道,趙二沉吟一下,倒是說了起來:“有一件事兒,與王爺您有關。這麼多年您一直找的人,似乎有些線索了。”
此言一出,祁言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有些不可置信。
他眼神帶著些許的狂熱,驚詫的問道:“在哪裡!她在哪裡!”
一下子就拉住了趙二的手臂。
趙二看王爺這般激動,有些吃驚,不過還是認真道:“在閔致睿手裡,不過也不確定是真是假,畢竟他們都知道您要找人,如若用這件事兒作為一個突破口,未嘗不可。”
正是因此,他很是猶豫該不該說,可是如若不說,又擔心真的是真的,耽誤了王爺的事情。
祁言冷冷的蹙著眉頭,問道:“閔致睿?”
趙二頷首:“是的,他在繆城張貼了一張很奇怪的告示,下面附著的畫像就是您當初要找的人,不過……他的畫像和您的畫像還是有些不同的。衣著很奇怪。”
祁言霍然抬頭,問道:“大概是什麼樣子?”
趙二,“說不太好,總歸是和咱們不一樣。”
祁言又問:“什麼詩?”
趙二:“屬下有記下來,其實只有一句。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
祁言的表情更加難看起來,這是南唐李煜的詩句,可是這裡是什麼,這裡沒有南唐,沒有李煜,更沒有什麼詩句。
能在這樣的朝代寫出這句詩,那麼就可說明一二了。
他攥緊了拳頭,說道:“閔致睿,閔致睿……”
週二生怕祁言衝動,勸道:“王爺,這件事兒其實也不確定是真是假,我看有九成機會是騙我們進入圈套的,如若這樣……”
祁言低吼:“就算是圈套,這其中也必然有她。”
趙二不敢言語,提到此人,王爺就會失控。
祁言不斷的喘息,他想要說服自己不要想得太多,但是卻控制不住,他心裡是明明白白的,明白這件事兒必然有她。
“你去想辦法夜探一下繆城大營,不管如何,也要看看閔致睿那邊是不是真的有這麼一個人,他是不是真的接觸了這樣一個人。哦對,還有,調查一下他近期和誰接觸了。京城……京城有沒有人來函。”
祁言深深的喘息,隨即擺手:“你下去吧。”
趙二回了是,立時下去。
祁言的手指已經泛起了青筋,他道:“你終於還是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