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似乎是帶著傷感。
“下次相見,不知幾何?”頓了頓,又道:“你身邊還有一個閔致睿,我想,等他回來,等他將你放在心上,你恐怕就記不得我這個人了。”
祁言不過是算計著許曼寧,只是許曼寧哪裡知道一二,卻沉浸在其中不能自拔。
她低聲:“王爺千萬別這麼說,那個人,呵呵,他與我沒有一分情誼可言。我對他是沒有絲毫感情的,我的心裡只有王爺,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樣,除卻王爺,我再也不想要其他。”
說到這裡,帶著幾分笑意:“我好喜歡王爺這吃醋的模樣兒。”
笑夠了,多了幾分悵然:“不過我們的好日子,總是不多的。只盼著,只盼著王爺能夠做好一切,將我接走。”
她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如此言道。
祁言並不意外她說出這個,頷首道:“我自然是什麼時候都能帶你走的。這點你很明白,只是你到底要顧及著家人,人啊,總歸艱難。”
許曼寧不言語了,臉上有些愁緒。
祁言摟著她,低語:“不過只要你打定主意那一天,我一定會帶你走。”
果然,許曼寧笑了起來,輕輕的說了好。
她到底是不能久留,很快的起身穿衣,待到準備離開,拉著他道:“我、我明日再來。”
祁言頷首。
眼看許曼寧離開,他冷笑出聲。
“徐二。”
這是他的貼身侍衛。
徐二從門口潛了進來:“王爺有何吩咐?”
祁言道:“安排人盯緊了她,雖然她應該不會出賣我們,但是她這樣眉目都是風情的樣子,那個老太婆哪裡不會懷疑呢?安排你的人點一點她,讓她收斂些。”
許曼寧自己都不知道,她身邊的丫鬟已經是他們的人了。
徐二回了是,很快離開。
祁言穿著單衣喝了一口茶,這裡是將軍府後院的一間房,一般人哪裡想得到他竟是藏身在這裡,而有了許曼寧的安排,他們一直都躲得很好。
他揚起嘴角,自言自語:“陛下,你用我來試探你自己的臣子就沒有想過會有這一天吧?”
祁言從來不放過任何的機會,正是因此,他才能走到今日。
許曼寧這種怨婦,他不過是三兩下便可拿下。
許曼寧本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性子,原本只是沒有給她一個很好的時機罷了,而今不同了,他不管是身份地位還是長相,都是上上之選,因此只要稍微動點心思,哪裡還不能不手到擒來?
如今許曼寧以為自己是為愛而來,想到此,他冷笑:“閔致睿,你少年得志又如何,你鎮守邊關又如何?你們的好皇帝還不是將我這頂綠帽子親自送到了你們家?”
想到此,越發的笑了出來。
他回頭看一眼凌亂的床鋪,嗤了一聲,道:“噁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