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出門。
容湛倒是並不相信這幾家會與祁言勾結,但是他們不勾結,他們家的下人,門客未必就不勾結,誰又知道能做什麼呢?所以他這人還是謹慎萬分。
容湛深深的喘息一下,寫字平復心情。
他時常利用這樣的法子平復心情,每次都十分有用。
也不知寫了多久,容湛總算是冷靜下來,他起身出門,卻聽說岳丈大人到了。
容湛連忙去門口迎接,蘇三郎其實很少來這邊,每次都是確實有事兒,從來不曾像是今日這般。
總的來說,他其實是一個很拘泥於禮數的人。
總往成了親的女兒家裡去,未免讓人說他如何。
容湛將人請到了書房,蘇三郎隨即坐下。
容湛道:“岳父快請上座。”
蘇三郎微笑坐在了首位,倒是想到自己在齊老先生面前也慣是如此的,倒是帶了幾分笑意,忍不住想。其實果然做人家女婿的都一樣,是要夾著尾巴做人的。
他緩和一下,說道:“這次過來是有件事兒與你說。”
容湛眼神微閃,問道:“岳父大人有什麼事兒儘管直說就是。”
他帶著笑意,緩緩道:“您且放心。只要您吩咐。.”
容湛真是不管什麼事情,先就趕緊表忠心。
看他這幅樣子,蘇三郎真是不忍直視,都說這譽王爺如何如何,他自己全然沒有這樣的感覺。
他道:“你莫要給我來這一套,好好的說話就可。”
容湛揚眉,帶著笑意:“應該的。”
什麼應該什麼不應該,蘇三郎可不管,他道:“這次尋你,其實是有一件事兒。”
容湛不言語,聽他繼續說,心中倒是念著,可別是祁言的事情就好。
蘇三郎遲疑了半響,總算是開口:“我想讓你幫我藏一個人。”
容湛沉著,認真道:“請岳父直說。”
蘇三郎道:“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