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並不在她身邊,他清晨慣是要去練功房練功的,嬌月揉著自己的腰背,覺得自己腰痠背疼,都是這人不知節制的關係。
許是因為昨日一場淅淅瀝瀝的雨,今日格外的明媚,都說一場春雨一場暖,這話倒是一點都不假。
嬌月洗漱之後正好容湛回來,他竟是摘了一枝花,看到嬌月,直接遞給了她。
嬌月一愣,歡歡喜喜的接了,她放在鼻子邊兒聞了聞,笑著問道:“你怎麼想到會給我摘花?”
這樣問了起來。
容湛揚眉:“討你歡喜難道不對?”
對自然是對的!
但是真的很難想到容湛是這樣一個人。
她命人去準備瓶子,笑著說:“一般都是犯錯才會送禮物哄我開心吧?”
容湛哪裡聽不出她的口是心非,順勢將人摟在懷裡,低語:“我今日路過廳廊裡那棵樹前,恍然想到你第一次來我的府邸。”
嬌月咦了一聲,想到那個時候的自己,覺得竟然有些傻氣。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語:“那個時候我竟然還要種牙齒……”
說到這裡,嬌月一下子反應過來,“這是當初那個牙齒樹下長得小花兒?”
容湛含笑點了頭,說道:“是啊,當初你要種出牙齒,不過我看牙齒雖然沒有種出來,倒是長了花兒,看來倒是天註定我們要開花結果的。”
嬌月被他這樣強辯給哄的格外歡喜。
她輕聲說:“你……”
容湛笑著捏她的小手兒:“是不是覺得我這個男人真是好的不能再好?”
嬌月有心想要反駁一下,讓他不那麼得意洋洋的,但是那些反駁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只恨不能說一萬次愛他。
她小嘴兒張張合合,最終沒有開口。
容湛哪裡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捨不得放手,低語:“嬌月,你怎麼、你怎麼……”
說不出來了。
嬌月眨著眼看他。
容湛終於說出:“你怎麼就那麼好。”
那麼好,那麼讓我喜歡,那麼讓我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