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將幾個心腹幕僚招至府中開會,這些人都是在他的心腹。
幾人分數坐在書房各處,倒是也不多說什麼,只等著王爺過來。
不一會兒外面倒是淅淅瀝瀝的下起了雨,縱然是快要五月,這樣陰沉沉的天氣難免給人潮溼感,並不爽利。四平慣是伺候在王爺王妃身邊,倒是習慣了處處都妥帖。吩咐下人準備了火盆,如此一來,倒是顯得屋子裡乾燥了不少,那股子不適感也消失了。
房掌櫃的笑著說:“老四,你倒是細心。”
四平揚眉:“我不是一貫如此麼?”
房掌櫃的笑著調侃:“我看不是,分明是成親之後的關係。聽說你的娘子是王妃身邊一等一的紅人,大美人一個,倒是我沒有這個機會吃你的喜酒,委實心涼。不如讓你兒子認我做乾爹吧。讓我這單身的老頭子也多個小輩兒。”
三四十歲的年紀,哪裡就老到需要用老人家來稱呼,分明就是故意的。
他們幾個說起話來慣是沒有什麼遮攔,四平直接道:“你自個兒找個娘們兒生一個,哪裡有覬覦人家兒子的道理,再說了,我同意,我媳婦兒也不會同意。看你長相就不是好人。我兒子會嚇哭。”
雲兒生了一個兒子,四平且高興著呢!
房掌櫃哇哇大叫,說道:“你這人不好啊!哪裡有這樣欺負我的。可憐我彆扭孤家寡人,還要被人這樣擠兌,人生艱難,毫無冷暖可言。”
眼看他們說笑起來,王掌櫃都是開口:“你這樣子,別是惹怒了四平,給你打出去,反正你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幾年看你越發的肥頭大耳,該是功夫都荒廢了吧?”
幾人互相之間說笑哪裡有什麼遮攔。
房掌櫃的反駁:“我是功夫荒廢了,你是那話兒荒廢了,已經不行了吧?”
王掌櫃作勢惱怒:“信不信我要找個女子,明年就給你抱個大胖小子出來。”
“哎呦喂,你抱啊!”
幾人說著說著,倒是說到了主子身上,房掌櫃感慨道:“.”
他是在外地的,因此與其他人不同,幾個在京城的婚事,他都不曾參加,若是參加,怕是才真正的會讓人懷疑。
三木拍拍他的肩膀說道:“這其實也沒什麼,我們兄弟總歸是能夠聚在一處。”
幾人紛紛點頭。
房掌櫃的帶著幾分好奇,又道:“聽說王妃可是名滿大齊的,是不是真如傳言的那般才華橫溢,通透聰明又貌美啊?”
三木嚴肅起來,整個人都抿著嘴,似乎有些不虞,他認真道:“莫要背後議論王爺與王妃的事情,不妥當。”
房掌櫃的看他這樣表情,也立時就瞭然起來,點頭道:“兄弟的錯,兄弟的錯。”
三木認真:“主子待我們不錯,我們該有的分寸還是要有的。”
這話說得對,房掌櫃的點頭:“你說的極有道理。”
幾人話音剛落,就看譽王爺進門。
眾人齊齊起身作揖,容湛擺手:“坐吧。”
大家悉數坐好,四平率先稟道:“王爺,我已經根據您的指點去調查過了。不過……人跟丟了。”
四平有些愧疚,他道:“是我的錯,請您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