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結果似乎是意料之外,.
嬌月並沒有多問什麼,思來想去,其實左不過是權力之爭,爭奪,拉攏,陷害,這些東西糾纏在一起,其實又哪裡有什麼好呢?
嬌月嘆息一聲,說道:“好好一個公主卻偏是要做這樣的事情。”
容湛打量嬌月,想了想,與她說道:“其實這件事兒她也不過是被人誤導了罷了。當然,不管是不是被人誤導,傷害你們就是最大的錯誤。我會讓她生不如死。”
容湛冷冷的笑,他的一切都是嬌月與孩子,如若他們有事兒,他不確定自己還能不能好好的活著。
所以不管二公主是不是被祁言誤導了,容湛都知道,自己是不會放過這個人的,只是不放過不代表馬上就要弄死她。他還可以做很多。
容湛沒有說更多,但是隻從他的字裡行間嬌月就瞭然了一件事兒,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問道:“你說的被人誤導……是指祁言?”
仔細想來,只有這個人可以了。
容湛頷首,有時候想來也不是全然沒有預兆可言。像是嬌月就曾經擔心祁言殺她,而事實上,祁言這次差點就間接害死她。
容湛想了想,緩緩道:“祁言的事情,我不會拖。會盡快處理掉。”
嬌月連忙點頭,她道:“不過你若是動手,恐怕……”
容湛微笑起來:“祁言恨不能讓二公主與我們交惡,從自身利益考慮,我們就不會幫助二公主所屬於的小皇帝那一派。可是,祁言倒是愚蠢了。”
容湛起身,這世上,別人不會比他更瞭解皇上了。
“皇帝是什麼人?看著溫文爾雅,十分的和氣親切,可是實際上呢?他是誰人都不會幫的。幫他們?不是很可笑嗎?北漢不穩定,才能依仗大齊。不管是祁言還是小皇帝,他們爭的越厲害,皇帝越能從中得力。他朝就是祁言死了,祁言的黨羽還在,而且祁言本身在北漢也有自己的號召力。”
說到這裡,容湛都覺得好笑了,他認真道:“小皇帝落下一個不好的名聲,你覺得,他需要多久才能平復北漢呢?朝堂之鬥,又需要多久呢?”
嬌月從身後擁住了容湛,低語道:“那些與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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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月輕聲道:“我就是這樣壞的一個女子啊,我不管別人好不好,我只管我在乎的人好不好。我很在乎你們,你們過得很好,那就夠了。至於旁的國家爭權奪利,這與咱們有什麼關係?朝堂上的鬥爭,從來都沒有結束。沒有祁言,也有別人。”
容湛莫名的就笑了出來,隨即親上了嬌月,他道:“真是一個豁達又聰明的小姑娘。”
嬌月笑眯眯:“那是啊,我最貼心了。”
她拉下容湛的頭,直接親上了他。
容湛加深了這個吻,越發的激烈,嬌月小手兒抵在了他的胸膛,嬌滴滴的:“不行,小葉子馬上就要回來了。”
容湛感慨:“他們兩個小東西也太礙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