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離開之後,容湛倒是沉默了一下,去而復返,重新回到地牢。
一盆水就這樣將淑妃潑醒。
她不解的看著容湛,眼中有恨意,但是同樣也有懼怕。
容湛問道:“你覺得我能幫助你,是什麼讓你有這個錯覺的?”
淑妃:“這哪裡需要有什麼錯覺,你本來就很厲害,我早就已經知道你很厲害了。若不是如此,祁言怎麼會對你那麼忌憚呢?他……”
淑妃的話突然就停了下來。
容湛微微冷笑起來,他盯著淑妃,認真說:“是啊,祁言真的忌憚我,為什麼要在你面前表現呢?你很蠢,你知道嗎?你真的很蠢。原來,他一早就已經算計著這一點了。”
淑妃不言語。
“你就沒有想過,這正是他想要的嗎?”
說完,容湛立時轉身離開。
他這個樣子,淑妃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她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彷彿沒有想到自己其實是被祁言算計了。她一直都把視線放在容湛身上,覺得他多麼厲害能幹,可是卻不想,這正是祁言給她的感覺。
他就是要讓淑妃鋌而走險去對容湛做什麼,只有這樣,.
她死在大齊,那麼大齊是絕對不會幫著她的親弟弟的。
想到這裡,淑妃哭了出來:“祁言,祁言你這個狗賊。”
容湛並沒有離開,反而是站在地牢的邊緣。三木出來,低聲:“她根本就是落入了祁言的圈套。祁言一開始就是打算利用您來打擊她。從而破壞大齊與小皇帝交好這條線,如果她真的死了,那麼從個方面考慮,大齊更能支援的人都不會是小皇帝。”
容湛頷首:“確實是這麼個道理。”
他微笑起來:“所以,我並不打算讓祁言如願。”
三木一愣:“可是她不是……”
容湛微笑起來:“我會與皇上說的,有些事情,潛移默化,你該是讓她知道自己的處境和那些真相。沒道理祁言這麼害她,她自己什麼也做不成吧?”
三木回了是。
容湛並沒有再次去見皇帝,反而是回了府邸。
此時天空已經大亮,他回到房間看到嬌月正在逗著孩子玩兒,坐到她的身邊。
嬌月回頭看他,笑盈盈的問:“累麼?”
容湛搖頭,他道:“自然沒什麼可累的。”
嬌月上前伺候他換衣,容湛揚眉道:“你倒是鮮少這麼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