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一聲,問道:“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這般反常,倒是沒有。幾乎是肉眼可見的歡喜,容湛的情緒這樣外放,實在不多。而除此之外,又看他高興之中帶著幾分不同,彷彿是十分的荒涼,她竟是說不好自己究竟想要如何評價容湛此時的心情。
容湛脫了鞋上了床榻,她倒是自動貼過來,軟軟地窩在他懷裡。他已經習慣了,緊了緊懷裡的身體,,原本只是無意識地揉弄著,沒想到倒是引出了幾分別樣的興致。他揉著她的身子,扶著她的頭沒完沒了地吻,吮得她舌頭快化了。
嬌月配合著他,任他這般那般,一時間,兩人倒是也忘記說了什麼,扯著床幔倒是深入淺出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曲方酣,.
此時嬌月一身的汗,泥濘的不成樣子,她低語道:“你倒是發瘋一樣。”
容湛在旁的事兒上向來都是縱著嬌月的,怎麼都行,很少違揹她的意思。便是真的有不同的見底,只要她撒嬌,他便立刻就沒有立場,從來都是任由她做主。,他十分的霸道,說一不二。每每都要弄得她死去活來,嬌軟的說著好話兒求饒。
日子久了,嬌月也就習慣了。
她心裡曉得,這樣的時候和他說的再多也沒用,倒是不如與他歡喜了,稍後再說其他。
想到此,她揉揉肩膀,低語道:“你屬於吃沒吃相的型別。”
容湛倚在枕上,帶著笑意道:“誰讓我只愛我們小嬌月呢!再說,我不好好疼你,你嫌棄我怎麼辦?”
,嬌月紅著臉瞪他,隨即道:“誰知道你發什麼瘋。”
喚了丫鬟備水,容湛貼著她的背,低聲道:“我的計劃開始了。”
嬌月詫異的回頭,有些不解,問道:“什麼?”
她是知道容湛有計劃的,但是容湛有什麼計劃,想要做什麼倒是不知道了。
她緩和一下,問道:“你做了什麼計劃?”
看容湛這樣反常,嬌月倒是說不好的滋味兒。
容湛索性躺成了大字型,仰望著床幔,低聲道:“那個女人……我不能殺她,但是我也不能放過她。”
嬌月一下子就想到他說的到底是誰,連忙問:“你做什麼了?”
容湛一直都留在京城,倒是也不該能做什麼啊!?
嬌月不解的看他。
容湛伸手,嬌月連忙靠了過去,乖巧的湊進懷裡:“你說。”
容湛微笑:“我確實不能直接對她動手,因為我還念著,她是我的母親。總歸是生了我的母親,便是她惡毒,她謀害了我的父親,我也不能否認這一點。”
嬌月一咕嚕坐了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容湛,低聲問道:“謀害了你的父親?”
容湛頷首,他表情飄忽,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悵然,低聲道:“半年多以前,我就知道了,只是並不太想說出來,這樣的事兒,哪裡是值得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