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對容湛很是瞭解,全然按照譽王府的裝修格局來,十分的讓人覺得舒適。
容湛倒是沒有什麼感覺,嬌月還是覺得挺好的。
既然嬌月喜歡,容湛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嬌月倒是好奇了,問道:“怎麼會突然想到讓我們從慈寧宮搬出來呢?雖然我自己覺得這樣更舒服,但是總是要多想一想的。”
容湛道:“你呀,想多了,其實皇上之前就和我說過這事兒了,我們孩子越來越多,慈寧宮的偏殿到底是有點小的。而且新年之際,大家都進宮,太后那裡也人多,總歸有很多的不方便。原本我們夫妻二人如何都可,可是現在到底也有孩子的。”
嬌月想了想,正是這麼個道理,索性也就不管那些,放了下來。
等一切收拾妥當了,帶著兩個兒子來太后這邊,這邊除卻皇后忙碌宮中事物不在,其他人倒是不少。
太后招呼嬌月:“來,到哀家這邊來。”
太后正帶著幾個王妃貴妃打葉子牌,這般一招呼,趙王妃就笑:“母親這可是作弊。誰人不知道,侄媳婦兒聰明的不得了。她若是指點您,那麼我們可真是要輸的不成樣子了。”
趙王妃與太后那是嫡親的婆婆和兒媳,既不沾染奪權,又不沾染公事,往日進宮也都是玩玩鬧鬧,自然是太后十分最喜歡的兒媳婦。
她這般一說,太后笑了起來,白她一眼,說道:“你這猴精一樣的,哀家只不過是招呼嬌月過來坐,.哀家看啊,倒是哀家早早的招呼了她。不然你就要拉著她作弊了。”
趙王妃大呼冤枉。
嬌月跟著笑了起來,她說道:“我才不是那樣的人呢,太后娘娘也不是。”
她戳著自己兒子玩兒:“再說,我還要看孩子呢!”
趙王妃才不信,說道:“你這話,去年就說過,結果呢?”
嬌月也不臉紅:“我不是君子啊,所以做不到觀棋不語。”
眾人:“……”
被她這樣一本正經的厚顏震驚了。
嬌月隨即又笑。
映月進來就看到自家妹妹在賣乖,她推推兒子:“去跟弟弟玩兒。”
睿兒連忙往這邊跑,倒是一下子衝到了嬌月的懷中:“姨母好。”
聲音大大的,虎頭虎腦的,格外的像映月。
嬌月哎了一聲,問:“你倆弟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