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檬檬嗤了一聲:“敢情兒我上一次去,沒有被誠心招待?”
其安頷首坦白:“對啊,那個時候,誰管你啊!你可是尺蘇公主,又可能嫁給陛下,誰願意靠近你啊!再說,誰知道你是不是間諜?我們總得防範著。還有啊,你這人看起來也不怎麼靠譜,我們多說一句話,做錯一件事兒,指不定就能被你這個大嘴巴說出去,往後我們自己還混不混了?”
青檬檬:“喵的,你們大齊人好雞賊啊!好壞!”
看她義憤填膺的小模樣兒,其安緩緩的揚起了嘴角……
***
“啊……”嬌月噩夢驚醒,一咕嚕坐了起來。
容湛立時就跟著起身,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語道:“怎麼了?”
嬌月抬頭看他,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聲音裡帶著哭腔:“湛哥哥,我好擔心其安。”
她有些慌亂:“不知道為什麼,我夢到其安了,我夢到他神情破敗的躺在那裡,他一直再叫姐姐,湛哥哥,怎麼辦?其安怎麼辦?”
她慌亂的捏著容湛的手,手勁兒大到將容湛的手都掐紅了。
容湛連忙將嬌月摟在了懷裡,低語道:“沒事兒,其安沒事兒的,這就是一個夢,一個噩夢而已。你醒過來了,一切也就不存在了,其安一定會在你生產之前回來的,你不擔心好不好?”
他眼神閃爍,但是卻不敢告訴嬌月一個字兒的實情。
這事兒,除卻蘇三郎與太子,旁人截然不知。
他們也不敢讓旁人知道,特別是嬌月,若是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甚至於,容湛是有些埋怨自己的,若不是他安排其安去西涼,哪裡至於染上西涼的時疫,想到此,容湛心裡也是難受的,只是他面上卻不敢多說什麼。只安撫嬌月:“沒事兒的呵。”
嬌月輕聲道:“湛哥哥,其安這兩天有信回來嗎?”
她問了起來。
容湛低語:“這兩日沒有,前幾日還回來了一封,我已經與他說過了,他也答應會盡快往回走。你且放心就是。”
嬌月捏著被子,低聲問:“真的嗎?真的沒事兒嗎?”
她猛然間抬頭:“我和其安是雙胞胎,你相信雙胞胎心有靈犀麼?他每次都能預料準我的事情,可是我一次都預料不到他。可是我想啊,那是因為其安其實是安全的,所以我才預料不到。可是現在啊!現在我真的覺得好擔心的。”
容湛將妻子摟在懷裡低語,他道:“既然你能預料到就該想到,其安是沒事兒的。你夢到他出了大事兒生死攸關嗎?是不是沒有?不要自己嚇自己好不好?你只是孕期情緒起伏大,其實其安好端端的呢!別擔心,他很快就回來,很快就會回來的。我再給你寫信催他一次,好不好?”
嬌月咬著唇,悶悶的點頭。
容湛低語:“你不信我嗎?”
嬌月搖頭:“不是的,我信。我只是……”
“沒有隻是,他很快就會回來。我保證。”
容湛一時間覺得心情五味繁雜,可是卻還是必須堅定,他撫著她的肚子,低語:“會沒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