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老夫人,林夫人與林小姐到了。”
容湛也是不好總是在這邊小坐,他現在留在這邊是因為本身就是因為老夫人是他的姑姑,現在女眷多了起來他,他便起身,致睿正好與他一同出門。
男子都在前院,兩人一路無言。眼看快要道前院,致睿開口問道:“這樁差事是你的,你為何不接?”
皇上屬意容湛,。
容湛似笑非笑的看著閔致睿,揚眉說道:“皇親國戚,不能擔任實職。我不過是遵循老祖宗的規矩罷了。”
這樣的推脫,閔致睿是不信的,不過饒是如此,還是說道:“我以為,你天不怕地不怕。”
容湛停下腳步,看向了閔致睿,認真問道:“這世上,真的有這樣的人麼?”
隨即又問:“你呢?也是如此麼?”
這樣一問,倒是讓致睿啞口無言,是的,他自己其實也是做不到的。
想到這裡,微笑起來,緩緩說道:“倒是有些道理。”
兩人來到正廳,閔將軍正在與幾位大臣討論邊關的一些事宜,看到譽王爺到了,起身作揖。
容湛揚著唇笑了笑,隨意的擺手,掏出帕子開始擦椅子。
他這樣的行徑大家早已經習慣,有潔癖的人你總歸是敵不過的。
容湛擦過之後坐好,說道:“將軍談論何等大事呢?”
閔將軍微笑:“不過是一些邊關的風土人情。說起來,西涼老皇帝身體最近越發的不好,宮中內鬥越發的厲害。我眼看著,他們邊關的佈防都嚴謹了幾分。似乎是擔心我們趁虛而入。“
這樣的話委實不太該在這樣的場合來說,容湛笑了笑,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沒辦法,有些人自己是個賊,就看所有人都是賊,都惦記他那點東西呢!”
幾個官員哈哈大笑,心中瞭然。
要知道,譽王爺對西涼,那是不死不休的仇,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雖然現在來看,這個父……總是有些疑問,但是總歸有很多的前陳過往在其中,厭惡也是理所當然。
“談他們作甚,不過是讓人覺得厭煩,都是些蒼蠅一樣的髒東西。說說旁的,不如,我們聊一聊這次官銀案,哪隻老鼠會被扒下身上的畫皮?”
容湛淺淺的笑,他一身潔白的衣衫,如雪高雅,只是這口中的言語倒是有些粗俗。
而且,現在說這個?
這話比剛才那個話題更加難看好嗎?
若說剛才那個話題雖然有些不太好,但是總歸是安全話題,同仇敵愾,共同的仇人。
然而現在就不是了,這相當於抓內鬼一樣。這不是就難看了嗎?
大家互相言語,都不說話,面色不怎麼好看,主要是被刺激的。
容湛稀鬆平常:“我看啊,陛下是要大刀闊斧痛下殺手了。”微微笑,隨即又道:“不過痛下殺手這詞兒用的也不怎麼好。總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