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意味深長的盯著容湛看,半響,道:“都隨你吧。”
其實他們是知道的,人家就被容湛關了起來,一關就是小半月,但是倒是不知為何,竟會有山賊向胡家勒索,而後這件事兒還傳了出去,越演越烈,越鬧越大。
如此這般,大家倒是明白了容湛為何如此。
現在山賊沒有拿到贖金將胡妙姿母女放了回來,這更是一下子就讓人覺得有些意味深長了。
不說旁的,只簡單的想一想,.
胡妙姿的清白,真是沒人信了。
她叫嚷擄走她的是容湛,可是,誰信呢?
容湛看著皇帝,緩緩說到:“她今日的一切,未嘗不是因為自己太過貪婪和愚蠢。”倒是誠心誠意的與皇帝交流起來。
皇帝看向容湛,等他繼續說下去。
容湛道:“她與那個女人,是有接觸的。”
皇帝一聽,停下了腳步,一下子就盯緊了容湛,緩緩問道:“你說什麼?”
整個人都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容湛揚眉微笑,他說道:“就是您聽到這的這樣,那個女人利用她來害我的嬌月,來害我的孩子。我沒殺她,已經是我仁慈了。”
皇帝就這樣看者容湛,動也不動,不知如何言道才是更好。
雖然容湛無數次用事實告訴他,他曾經愛慕的那個女人是多麼惡毒,但是他卻仍是不能忘懷,她當初那明媚的笑臉。
他輕聲道:“你不殺她,哪裡是因為仁慈呢?”
皇帝終究是皇帝,也不是傻子,他道:“你是為了利用胡妙姿,刺激胡妙姿罷了。你想做什麼,只有你自己最清楚。”
容湛挑眉,聳聳肩,隨即言道:“這些都不算什麼吧?”
皇帝突然就覺得,容湛大概真的是他的兒子,這個人太像他了。
二哥太過仁慈,正是因為太過仁慈,才導致他過早的失了性命,而湛兒並不是這樣的,他和他一樣,都是真正能狠得下心腸的人。
他緩和一下,道:“朕不覺得,你會對她這個主謀什麼也不做。”
容湛微笑起來,他道:“是啊,我不會。”
但是卻不肯說自己做了什麼。
皇帝就這樣看著他,微微蹙眉。
容湛若有似無的言道:“有時候有些感情,還是過早放棄的好,不然恐怕傷了自己。我就是一個很明白的例子。雖然……”
容湛打量皇帝,“雖然我不覺得和您有什麼親情可言,但是您總是我為數不多的親人了,而且,您好好的活著,對大齊至關重要,我不想您因為感情喪失了性命。那個女人能夠用刀殺我,就未必不能用刀殺您。雖然可能性不大,但是如若、如若又這樣的機會,還請您一定要明智一點,不要被所謂的感情衝昏了頭腦,不要被她騙了,她不會和你講感情。”
頓了頓,容湛笑了:“她需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是將所有人都玩弄於鼓掌之間的興奮。”
皇帝詫異的看著容湛。
容湛聳肩,認真道:“您可能覺得這話難聽,但是就是如此。我想了許久她為何做這些,思來想去,也只這樣一個結果了。即便是您不想相信也是這樣的。她可不止您一個入幕之賓。您忘了,北漢還有一位攝政王,也與她關係匪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