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妙姿這些日子因著被容湛打擊,倒是消失了一段時間,不過這個女人可不是以往那些,十分有愈戰愈勇的心思。這又捲土重來了。
容湛冷冷道:“你是我們王府的家丁,還是胡家的家丁?若是幹不好,我不介意將你送給胡家。”
聲音十分的冷然。
丫鬟嚇了一跳,猛然察覺自己做的不妥當。
她撲通一下子跪了下來,隨即很快的磕頭認錯。
隨即很快的出了門,再也未歸。
嬌月在一旁看了,又嘖嘖,容湛忍不住捏捏她的小臉蛋兒,道:“你呀,就會看我笑話。”
夫妻二人沒有放在心上,但是這次卻換了四平過來。
他道:“人不肯走,直接坐在了咱們家的大門口。那位老夫人咿咿呀呀的,似乎十分不妥的樣子。”
這分明就是強買強賣的架勢了,若不讓她們進來,她們淋了雨病了,倒是順勢就可以說王府不好;若是讓他們進來,容湛真是要噁心壞了。
只是這人卻不是一個會被人威脅的人,容湛冷笑的厲害,緩緩道:“那麼我倒是要祈禱雨勢更大一些了,我倒是不信,他們還能就此訛上我。我更要看看,他們是不是把我容湛當成好欺負的軟柿子。”
容湛冷冰冰的,帶著幾分狠厲之氣。
四平頷首,直接出門。
嬌月並不知道後面這茬兒,傍晚的時候看到雨勢冒了煙,感慨:“這是春日裡第一場大雨呢,還真是不小。”
容湛點頭,隨口道:“也不知那些人還是不是在門口。”
嬌月吃了一驚,問道:“他們沒走?”如此說來,倒是來了幾分氣惱,她心裡也是明白的,這些人就是故意的。這是癩蛤蟆上腳背,不咬人也要膈應人一下的。
嬌月倒是不清楚了,這胡家怎麼都是些這樣的人。
她冷笑道:“我去門口看看。”
說著就要出門,容湛立時拉住她,輕聲道:“別去,外面有雨,何必出去淌水。管他們那些,總歸他們是甭想佔我們什麼便宜的。至於其他,你更別怕,我不會給他們臉面。”
而此時,胡家夫人越發的覺得寒冷,說道:“妙姿啊,要不是,我們離開吧?這實在是太冷了,他們又如此的不給面子,我們……”
胡妙姿打斷,不肯:“母親怎麼這麼輕易就忘記呢,您想一想,大師說了什麼,只要我們與他們近一些,錦囊就能有效果。我就不信,那個女子處處都是好運氣。”
胡夫人聽了,想了想,頷首:“好,就聽你的,為了你的幸福,今日就算是挨冷受凍,我也是認了。”
二人卻又不知,這番話一字不漏,都落在了容湛的耳中。
他此時一人正在書房寫字,聽到這些,冷笑起來:“大師?錦囊?我倒是要看看,他們要作什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