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歌道:“她自己要做的。她自己親自跟太后提議的。當真是一朵奇女子了。”
縱然他們大齊風氣不那麼嚴謹,但是這樣大庭廣眾之下與舞姬沒有兩樣,總歸是不好聽的。
她道:“胡家也是翰林出身,為何如此沒有分寸呢!他們也不怕丟人。”
長歌嗤笑:“他們傻唄。胡妙姿之前被湛堂哥懟了,人人都謠傳她並非真的有才華。她哪裡不著急?但是如若真的比試,又唯恐輸了更加丟人。真是如此,可不就想要另闢蹊徑麼?胡家大概也想改變一下這個頹勢,只是方式選擇錯了,自己還不自知呢!”
長歌一直碎碎念個不停,嬌月就安安靜靜的聽著,不過好一會兒,她倒是越聽越詫異,越聽越覺得哪裡好像有點違和,這個胡妙姿,當真是思想還挺另類的。
嬌月今時今日還沒想到,但是等到北漢使團進京,她才一下子恍然大悟自己覺得違和的地方在哪裡。但是這些都是後話。
長歌陪同嬌月,容湛倒是放心的,雖然這人有些沒有分寸,但是到底也是明白一些事理的。
他進宮拜見陛下,好像前幾日的事情壓根不存在一樣。
陛下倒是也不多提的。
雖說不管北漢使團的事情,但是但凡是陛下問了,容湛一樣也是知無不言的,只是容湛對於北漢的認知總是不如西涼。倒是差了幾分。但是如此這般,還是比很多從未去過北漢的人強了許多。
一切說完,皇帝看容湛神情似乎平和不少,試探道:“近來有喜事?”
容湛揚眉,微笑:“我家嬌月有些,難道還不算是喜事兒麼?”
皇帝自然不會說,前些日子你還冷著臉,不過又一想,若是沒有太后那檔子事兒,容湛態度還是挺好的。畢竟當初的喜悅是顯而易見的,只是太后將這一切打破了,而且是接二連三。
不過他將太后的權利拿了過來,而宮裡的人因著容湛那日的喧鬧也大多都知道了那個所謂的“秘密”,因此氣氛倒是有些詭異了。
別人不清楚太后,皇帝是清楚的,自年輕的時候就格外的熱衷於“鬥”,渴望權利,現在對她來說莫不是一個最大的落差。可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能由著太后興風作浪。
畢竟,大齊的皇帝是他!
而不是站在幕後的太后。
他道:“你皇祖母老了,過去的事兒,莫要放在心上。”
容湛頷首,未曾言道更多。
皇帝又道:“朕不會讓她再次給你們添麻煩的。”
容湛揚了揚嘴角,但是沒有什麼笑意,他道:“如此最好不過。”
皇帝眼看容湛沒有談下去的意思,結束這個話題,又開始言道:“後天北漢使團進京,朕看餘元未必能夠應付的來,這次來的是北漢的攝政王。此人如何,你該是一清二楚。”
容湛頷首,真是因為來的人是他,所以他才願意摒棄前嫌,過來幫忙。畢竟這人深不可測。
他的傳言,很多。
“陛下放心,這點分寸,我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