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壓得低低的,但是容湛還是言道:“莫要談論這些。”
隨即補充:“他人還沒到。”
嬌月有些羞澀的笑了一下,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隨即道:“不說不說。”
容湛微笑起來,他道:“如此這般就對了。再說,攝政王這樣的人物,自然是要押後出場的,不然怎麼能顯示其重要性呢!”
嬌月淺笑起來,想了想,點頭道:“果然是如此的。”
容長歌又往前靠了幾分,輕聲道:“你不知道,那個攝政王真是一點都比我太子堂哥和湛堂哥差。格外的耀眼,又帶著幾分北漢特有的壯碩。”
容湛咳嗽一聲,似笑非笑的問道:“容長歌,我看你是想去北漢和親吧?”
長歌立刻:“不想不想,我閉嘴。”不敢多說了。
嚶嚶,湛堂哥好嚇人。
長歌十分的悵然,覺得做人真是好難好難啊!
不過饒是如此,也是輕聲道:“那我過去在招待一下,看看有什麼。”
隨即快速的走了。
嬌月發現,自從北漢使團進京,大家都走路帶風,更是竄。
容湛道:“這丫頭也是不沉穩。”
嬌月還不等說話,容湛又道:“你提醒她一下,陛下讓她接待北漢使團,動機不單純,容顏已經嫁了,.你可知,這位攝政王是獨身?他妻子早亡。”
嬌月詫異的看向了容湛,明白過來。隨即認真答道:“你放心,我知道的。”
如果長歌不願意,嬌月覺得自己是一定要幫助長歌的。
她與容顏不同,容顏心甘情願嫁入尺蘇,雖然尺蘇是小國,但是容顏未必嫁的不好,但是長歌就不同了。
想到這裡,嬌月小嘴兒抿了抿。
容湛道:“別擔心。”
他握住了嬌月的手,輕聲道:“心情好一點,你若是心情不好,寶寶也是一個愁眉苦臉的寶寶。”
嬌月輕聲笑了出來,她道:“我知道的,不會影響寶寶的。”
夫妻二人格外的甜蜜,倒是看花了旁人的一雙眼。
傳言裡,譽王爺何等喜怒無常的一個人物,但是現在看來對自家妻子卻又是十足的喜愛的,真是格外貼心的樣子。
“攝政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