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沉默一下,不說話。
嬌月真是要被這人急死了。
容湛想了想,道:“我聽其安說,你討厭打女人的男人。”
嬌月正欲開口說話,不想她的後腦勺倏然被容湛的大手一按,他溫潤的唇再次吸~住嬌月的唇,一條溫熱的舌撬開了她的牙齒,軟綿綿又滑溜溜的如一條泥鰍一般鑽進嬌月的口中來。
容湛親到嬌月快不能呼吸時,方才停止了狂~野的親~吻的動作,他一鬆口,嬌月便張大小嘴兒拼命的呼吸,吸收空氣的動作讓她的胸~脯也跟著動作一上一下的劇烈起伏了起來。
容湛見嬌月被他親到如此虛弱,不由愉悅地眯起漆黑的眸,嗤嗤低笑了起來。越笑他的眸子裡顏色就越深。
嬌月屬小野貓的,哪裡是那麼好相與的性子,對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頭。
只是這拳頭打在他身上簡直是呵癢癢一樣。
他笑得厲害。
嬌月戳著容湛,道:“來來,你打誰了?”
想到剛才其安的樣子,嬌月恍然明白過來,她立刻:“你在肅城侯府裡打人了。”
容湛是不詫異會被嬌月猜到的,索性簡單的說了幾句,隨即低聲道:“其安不許我告訴你,說是你很討厭打女人的男人。”
說到這裡,他竟然帶著幾分委屈,輕聲道:“如果你不喜歡,我下次不會這麼做了。”
嬌月打量容湛,倒是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容湛繼續言道:“我就是厭惡這樣的女人。”
嬌月察覺到他的話題,問道:“什麼?”
容湛想了想,解釋道:“我之所以有潔癖,之所以不會靠近女人是因為我少年時期,慕容九曾經給我下了藥,然後給我安排了很多女人。”眼看嬌月的眼神不好看,他立刻解釋:“我並沒有怎麼樣,你知道的,我小時候中毒了,別的毒,我根本就不受影響,我並沒有和他們怎麼樣,但是覺得很厭惡。很厭惡那樣的女人。”
容湛不是一個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但是他還是記得嬌月的話的,既然他們是夫妻,那麼總歸該坦誠的。
這些,他該是告訴嬌月。
不然嬌月以為他是蛇精病殺人狂可怎麼辦?
雖然,他確實是。
嬌月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