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垂首輕輕親在了她的眼睛上,嬌月沒想到他竟然親了自己的眼睛,竟然平靜了一下,她睜開眼睛看他,見他笑意甚濃。
她咬了咬唇,輕聲嘟囔了一句:“喜歡你。”
聲音小小的,但是容湛耳力極好,也不是聽不見的,他揚著嘴角,低語:“再說一次。”
嬌月嗯了一聲,抬頭看容湛,就見到他眼中促狹的笑意。
嬌月這下子可不肯說了,抿著小嘴兒不言語。
容湛忍不住想樂。
喜娘看眼這個時辰,總算是低語勸道:“王爺,該去前院敬酒了。”
若是不提醒,王爺看著這個小新娘大抵就要看個天荒地老了。
容湛輕聲在嬌月耳邊低語一句“等我”,隨即離開。
等容湛出了門,嬌月重新坐在了床榻上,剛才坐在這裡一點感覺也沒有,可是現在倒是不然了,她掀開被子,看到花生、大棗。桂圓。蓮子,各種各樣堅果扔了一床都是。
嬌月自然是明白這個含義的,早生貴子麼!
別說大齊了,現代也是有的。
嬌月坐下發呆。
靜坐了一會兒,聽屋外沒任何動靜了,她倒是有些坐不住了。嬌月是活潑的性子,她雙眸往屋裡轉了一圈,又扭了扭被折騰的有些酸的脖子。
她是第一次來容湛的臥室。
容湛的……臥室,這麼一想,倒是有些好奇起來。雖然以後這也是她的房間,可是現在總是新鮮的,這麼一想,嬌月好奇心起的在房間裡轉悠了起來。
這間房子是極大的,以她目測,大約接近三百平米。一個臥室而已,委實不需要如此。
它被許多扇的深紅色的隔扇門隔成了東側間和西側間兩個大房間,東側間就是她現在所在的這一間,被當做寢室使用,寬闊簡單,除了一張放置茶具的圓桌外只有一個紅木衣櫃,除此之外,沒有什麼傢俱或物事佔據空間,一看就知道是男子居住的房間。
西側間卻被漆紅的隔扇門隔成了兩間大小不一的房間,一間小的房間裡放有一個大圓木桶,旁邊則是一個洗漱掛衣的架子,此間看來就是容湛的洗浴間了。嬌月腦補了一下容湛洗浴,連忙甩甩頭,拍拍小臉兒呢喃:“想什麼亂七八糟的呢!”
而一間大的房間裡放有好排的書架,書架上又整整齊齊的放置了密密麻麻的古書籍。
嬌月逛了一圈對房間也有些瞭解,生怕被人推門進來看到了,就又走回床榻上坐落。這床榻嚴格說來卻是炕,京城許多人家都慣是如此的,嬌月也不覺得奇怪,她伸手撩起鋪在紅色綢毯下面的軟褥,發現這炕上的軟褥鋪足有好幾厘米,心道怪不得坐起來這麼軟了。
她重新坐了回來,當真覺得時間過得極慢,索性低頭把玩起嫁衣上的珍珠來。
“咕嚕咕嚕!”
嬌月揉了揉肚子,嘟囔:“有點餓了呢!”
她望向了圓桌,圓桌上是六盤精緻的糕點,都是嬌月喜愛的,她又笑開了顏。
“湛哥哥好體貼。”嬌月喜滋滋的自言自語……